p>
恒哥哥怎能如此狠心?难道他们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过几个月的感情吗?
恒要赶菱兰走?为什么?
孔泽州轻推开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哭不哭,我去劝劝他,好不好?”
怎么说他们几个也是一同长大的,恒心里再不开心,也不能赶人家出去。
一个姑娘家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里是会害怕的。
苏菱兰挣开他的手,摇了摇头,“不……不要,恒哥哥会讨厌我的。”说着,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身子软了下去。
孔泽州一惊,连忙扶着她到椅子上坐下来,“菱兰,你不要激动,来深呼吸……深呼吸。”
菱兰的身子不好,一激动就容易晕倒。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苏菱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苍白的脸色才稍微有点好转,“泽州哥哥,我没事。”
话是这么说,眼眶的眼泪却滚滚而落,哭的隐忍而委屈。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孔泽州安慰了她几句后,大步走到温以恒的房门口,用力的拍着门板。
“恒,开门。”
房门唰的一声打开,卫初一看了两眼孔泽州,“他在里面,你们聊。”在往外走时,她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说话小心点儿,他在生气。”
孔泽州:“……”
他能不能撤退?生气中的恒是很恐怖的。
“初一妹妹,你能不能……不走?”有卫初一在会比较安全。
别人劝不了恒,卫初一绝对可以。
脚步一顿,卫初一扭头对他假笑了一下,甩出两个字,不能。
一看他的样子就是来替苏菱兰求情的,她为什么要留下来帮他?
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孔泽州欲哭无泪。
卫初一不再理会他,扭头往外走,走到堂屋时,跟苏菱兰来了个对视。
她对她点了点头,叫了一声郡主。
苏菱兰的眼眸微深,嘴里带着些许的笑容,“卫姑娘是吗?咱们……可以聊聊吗?”
聊聊?
聊什么?
有什么好聊的?
卫初一有点无言,“可以。”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撑着下巴看着苏菱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看到比自己还要嚣张的卫初一,苏菱兰心里闪过不悦,嘴上却笑着说:“卫姑娘,你跟恒哥哥是如何认识的?”
嗯……是要打探消息吗?
微挑了一下眉,卫初一回答,“他找我治腿。”准确的说,先是来找她家师父治腿的,后来,是由她接手的。
治腿?恒哥哥的腿是她治好的?她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