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大公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儿干什么?当采花贼吗?啊?”
咔嚓咔嚓的转头看向阴暗处,温以恒看到杨大夫拿着一根打狗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师父,真巧,您也是出来看月亮的吗?”看他的架势,是专门来堵他的。
啧……他真佩服他老人家的耐性。
杨大夫冷笑,“不,我是出来打狗的。”打某只大狼狗。
后退了两步,温以恒打了个哈欠,“那……您慢慢打,我有点困,回家睡觉去。”
看来今晚是没办法抱着小姑娘睡觉了。
忍……他忍……
“赶紧走赶紧走,定亲前不能见面的,你不知道吗?”
“谁说的?”他怎么没听说过?
我说的……
杨大夫在心里回了一句,嘴上却说:“老一辈传下来的,见了面,对两人不好,要不然,我大半夜的守在这儿干什么?喂蚊子吗?”
看了两眼杨大夫,看他不像是在撒谎,温以恒信了,感激的道了一声谢,赶紧走人。
老一辈传下来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遵守一下比较好。
等温以恒离开后,窗户打开,卫初一探头看向还没走到杨大夫,无言的扶了扶额,“师父,您不困吗?”
要不是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她还不知道师父老人家,大半夜的守在她窗前,真的是……佩服。
杨大夫拿着打狗棒敲了敲窗户,“把窗给我锁好,不准给老男人开窗,知道吗?”
他家小徒儿一点儿也不省心,他不看着她不行。
“好好好,听您的。”卫初一连连点头,“您快回去睡觉,明天我定亲,作为师父不能不在场的。”
听到定亲二字,杨大夫更是心塞不已,他哼了一声,拖着打狗棒,慢腾腾的回了温家。
次日,温以恒早早爬起来收拾自己,换了好几套衣服,都觉得不大满意。
纠结了半天,他跑去找温木,让他帮忙看看,他穿哪套衣服比较好看?
温木木着一张脸,“主子,你穿一块破布都好看。”主子长得俊俏,穿啥不好看?
顿了一下,温以恒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怎么会跑来问木头呢?
木头不靠谱。
“你继续休息。”他抱着一堆衣服走出去,在门口遇到温火,对上他诧异的眼神,咳了一声,“温火,你跟我来。”
温火应了一声,一头雾水的跟了过去。
等他知道自家主子的目的后,差点没绷住自己的冷漠脸。
“怎样?穿哪套比较好?”
“紫色的。”温火努力维持住自己的神情,“矜贵。”
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