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过去吗?
卫老头用力的抽了抽扁担,没抽出来,他索性放了手,“你怎么不问问二郎干了啥事?要不是他的心肠太狠毒,我会打他吗?啊?”
他不是不想向着他,而是他的做法太让人心寒,他向不起来。
姜氏看了看卫老头,又看了看卫二郎,“二……二郎,你到底做了啥事儿?激怒了你爷。”
难道……老赖头暴露了?
卫二郎心里咯噔了一下,嘴上却说不知道。
不知道?
在亲生儿子跟公爹两人之间,姜氏选择了相信自家儿子。
“爹,你是不是误会了二郎?他天天在家里呆着,大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会去惹赔钱货? ”
定是赔钱货在造谣,污蔑二郎。
“杨大夫的家会起火,是二郎指使老赖头干的。”卫老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卫二郎,“初一要把老赖头送到衙门去,至于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下大牢,二是打断腿。”
啥?
是……是二郎指使老赖头干的?
姜氏整个人愣住,早上她知道时,还在遗憾怎么没把赔钱货给烧死,没想到这么快,就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爹,二郎不会……”
“怎么不会?他干这种事干的还少吗?”卫老头没好气的截断她的话,“就两个选择,二郎他自己选。”
两个选择,他哪个都不想选。
卫二郎阴沉着脸,嘴硬的说他没指使老赖头去放火,是老赖头污蔑他。
没人看到他去找老赖头,凭老赖头的一词之言,无法给他定罪。
“行,希望等衙役上门来抓你时,你也能这般嘴硬。”卫老头对他极度失望,不想再劝他。
衙……衙役?
姜氏听到衙役二字,吓得浑身发抖,不等卫二郎选择,拿起扁担就往他的腿上抽。
“让你心术不正,我打死你。”边打边对卫二郎使眼色,快哭快哭……
正想发火的卫二郎,接收到她的眼色后,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大喊着救命。
打了快两刻钟,姜氏累的杵着扁担喘气,心疼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卫二郎,嘴里却凶狠的问:“二郎,你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
卫二郎抱着一条腿,哎哟哎哟的叫着,“娘,我……我的腿……好痛……你……你快给我去请大夫。”
不会真的……被打断了吧?
她打的时候力气不是很重啊!
姜氏丢掉手里的扁担,扑到地上,小心的碰着卫二郎的腿,“二……二郎……是……是腿痛吗?”
“啊……啊……别动,好痛。”卫二郎额头上冒着冷汗,用力的推了一下姜氏,把姜氏推得一屁股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