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推脱?她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深吸了几口气,白贤华压下心里的怒气,“祖母,有谁敢欺负白希宜,她不欺负人家,人家就该偷笑了。”
他站起来,再次警告她,“白希宜,你给我收敛一点儿,否则……”
警告完,也不去看她的神色,抬脚离开。
这一切,卫初一全然不知,她正盘着腿坐在马车里,看着老大夫,“二师父,您不是说缥缈没给别人吗?白夫人身上中的缥缈又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别人也配出了缥缈吧?
老大夫挠了挠头,神情有点纠结,“我……我记得是没给别人。”
至于白夫人身上的缥缈,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能确定的是,她中的就是他配出来的缥缈,这一点,不会有错。
卫初一轻敲了一下大腿,让他好好想一想,想清想楚再说。
她想顺着这条线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背后的人?
皱着眉头想了半晌,老大夫还是想不起来,他嗳了一声,“小徒儿,咱们帮白夫人解掉身上的缥缈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管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又不关他们的事,为什么还要这么操心?
“因为……她有可能是我的亲生母亲。”卫初一叹气,“您说……我能不管吗?”
“啥?”老大夫听得差点吓掉了下巴,眼睛瞪着极大,“小……小徒儿,你……你没开玩笑吧?”
白……白夫人会是小徒儿的亲生母亲?他……他怎么看着两人长得不太像呢?
卫初一耸了耸肩膀,说她没开玩笑。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开玩笑?
老大夫默默的闭上嘴巴,抠了抠鼻子,“既然……既然如此,那我再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缥缈是怎么流露出去的?
“没事,您慢慢想,不急。”
调查的事情,一时间也是急不来的,得要慢慢来。
嗯了一声,老大夫靠着车厢,低头苦思冥想着。
看了他一眼,卫初一也不打扰他,侧身撩开车帘子,看向车窗外。
在马车经过八珍楼时,她叫了一声停车。
“小徒儿,怎么了?”老大夫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怎么无端端停车?
放下车帘子,卫初一对他笑了笑,“二师父,您想不想去八珍楼吃饭?饭菜很不错,要不要去尝尝?”
老大夫咽了咽口水,点头说好。
小徒儿的嘴是很刁的,她觉得好吃的饭菜,那就一定差不了。
两人下了马车,一前一后走进八珍楼。
一进去,一位小二一脸歉意的走过来,“两位客官,不好意思,客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