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的都是真的。”他又不是嫌命长,怎么敢欺骗温将军?
又看了他一眼,温木走回到温以恒身边,复述了一下车夫的话。
袁家大小姐坐的马车?
被变故吓醒的卫初一,听到温木说的话后,点了一下温以恒的胸口,“恒,带我过去看看马匹。”
马匹不可能会无端端的发疯的,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温以恒抱着她走过去,眼眸幽深的看着倒在地上断了气的马,“初初,你想怎么检查?”
她的腿伤着,又蹲不下去,怎么检查?
卫初一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马匹的尸体,“温木哥哥,麻烦你帮我检查一下马的脖子,特别是缰绳下面的位置。”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马的脖子被人动了手脚。
温木应声蹲下去,认真的检查着马的脖子,当他看到马脖子上的银针时,抬起头惊讶的叫了一声初一妹妹。
“温木哥哥,是发现银针了吗?”
“对……”温木小心的拔出马脖子上的银针,递给卫初一看,“初一妹妹,你是怎么知道马脖子上有银针的?”
初一妹妹怎么这么厉害?他还没说,她就知道有银针。
“猜的。”卫初一看了看银针,冷笑了一下,“看来,是有人想杀人于无形。”
看来是有人想置袁家大小姐于死地,再伪造成意外。
“姑……姑娘……此话……此话怎讲?”车夫听到卫初一的话,吓得瞪大了眼睛,难道真有人想置大小姐于死地?
卫初一看了一眼车夫,解释了一下,“银针扎的穴位就在缰绳下面,每动一下缰绳,银针就会扎入马脖子一点,等银针完全扎入穴位后,马就会变得疯狂起来,疯狂过后,就会死亡。”
加上马口吐白沫的模样,像极了发病死的,谁也没想到,是有人故意下毒手的。
就算有人怀疑,也很难发现得了马脖子上细小的银针。
听完后,车夫心里一阵阵后怕,幸好大小姐心血来潮,中途下车去逛街买东西,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姑娘……你可以……可以帮我请个大夫来吗?我……我的腿断了。”
卫初一颔了颔首,看向温木,不用开口,温木转身就走。
跑腿的事,该是他做的。
“谢谢姑娘。”车夫向卫初一道完谢后,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温以恒,“也……也谢谢温将军。”
微挑了一下眉,卫初一垂眸看了一眼车夫,“你知道他是温将军?”
怎么之前没反应呢?是吓傻了吗?
车夫憨笑了一下,“知道,京城谁不知道温将军?”
是温将军的气场太大,吓得他不大敢开口问他。
卫初一抬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