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了。
白希宜的手握了握拳头，语气里带着哀求，“二姐姐心里还是在怀疑我吗？所以不肯在这里陪我？”
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卫初一好过的。
白老夫人以为白希宜心里害怕，连忙表示她留在这里陪她。
白希宜握着白老夫人的手，解释了一下，“祖母，我是想着二姐姐是大夫，我要是遇到紧急情况，她随时可以出手救我。”
转念一想，白老夫人觉得有道理，就出声命令卫初一留在这里陪白希宜。
命令她？
卫初一抬眼看着白希宜，嘴角缓缓的绽放出笑容，“想我留在这里陪你是吗？可以，出了事就不要怪我，比如……不小心中了毒，毒得你全身浮肿，再比如……不小心……”
“二姐姐……”白希宜大喊了一声，打断了卫初一的话，“你不想陪我就算了，何必这么恐吓我？”
说到中毒，她就会想起之前的惨痛经历，不想再经历一次。
耸了一下肩膀，卫初一呵呵笑了一下，“你知道就好，就怕你不知道。”话一说完扭头就走。
既然搞清楚了她的目的，那她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祖……母，我的头……我的头又痛了。”白希宜捂着脑袋，一脸痛苦的叫了起来。
“又痛了吗？”白老夫人不敢乱碰白希宜的脑袋，抬头冲着卫初一吼了一声，“卫初一，你给我站住，你是耳聋了吗？没听到宜儿说头痛吗？啊？”
走到门口的卫初一，回头看向白老夫人，“白老夫人，你怎么知道我有间歇性耳聋？”
说着，眼神移向在做戏的白希宜，“白希宜，我送你一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说完，抬脚跨了出去。
白景文一看，赶紧跑出去拦住她，“初一，你身为姐姐，就不能照顾一下妹妹吗？啊？”
不说身为姐姐，就说是身为大夫，看到病人这么痛苦，也都会动一下恻隐之心吧？
卫初一看着他轻笑了一声，说她娘就生了两个女儿。
“爹知道，可……宜儿也是你的妹妹，她病……”
抬手打断他的话，卫初一敛下笑容，面无表情的说：“白大人，你疼谁宠谁，没人会拦着你，但……不要强别人所难。”
“不是，我……”
“白大人，麻烦你让开。”卫初一再次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成了冰渣子，“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垂在身侧的拳头，松了又紧了又松，白景文看了卫初一一眼，微微侧开了身子。
卫初一冷着一张脸，大步离开。
心情不爽的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转而去了鸳鸯湖上的凉亭坐着吹风。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半夏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