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应声，拿过卫初一手里的毒药，走到林妈妈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作势要灌给她吃。
顿时吓得林妈妈赶紧出声求饶，“夫人，小姐，老奴说……老奴说……”
她还不想死。
卫初一对刘妈妈挥了一下手，刘妈妈就收起了毒药，踢了林妈妈一脚，警告她不准耍滑头，好好说。
林妈妈愤恨的瞥了一眼刘妈妈，不甘不愿的承认毒药是她下的。
“是吕梅琳指使你下的吧？”说出这句话时，白夫人的心像被刀扎了一下，痛的她手指紧缩。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吕梅琳为何要这般对她？
愣了一下，林妈妈回过神来，摇头说不是，是她自己下的，不关何四夫人的事。
还在包庇她？
白夫人冷笑连连，详细的说了一下林妈妈曾经做过的事情。
听完，林妈妈面如死灰，她张着嘴巴想反驳，却怎么也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她做的如此隐秘，夫人是怎么查出来的？
“无话可说了吧？”白夫人咬牙用力的拍了一下桌面，“林妈妈啊林妈妈，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对我下十几年的毒呢？每天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活着，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啊？”
林妈妈低垂眼眸，不吭声。
虽然她也觉得对不起夫人，但是何四夫人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她忍不住就……
然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着就会是无数次……次数多了，她也就麻木了。
盯着林妈妈的头顶，白夫人要她去作证，指出吕梅林对她下毒的罪证。
浑身颤了一下，林妈妈抖着声音说不敢。
何四夫人心肠歹毒，她不敢站出来指正她。
“林妈妈你别忘了，你全家人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
真的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吃她的穿她的，反过头来，捅了她一刀。
眼睛猛地睁大，林妈妈抬眼看向白夫人，哀求了起来，“夫人，是老奴的错，不关他们的事，您……您不要责怪他们。”
白夫人不为所动，敲了敲桌子说：“我责不责怪他们，看你的表现。”
她既不想站出来作证，又不想她责怪她的家人，呵……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用力的咬了咬牙，林妈妈问白夫人，是不是她愿意站出来指证何四夫人，她就放过她的家里人？
她不想她的儿子孙子出事。
“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是不可能再用他们的。
“好，老奴答应夫人的要求。”
白夫人看了一眼刘妈妈，“带她下去，看好她。”
刘妈妈应了一声，吩咐几个婆子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