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顾忌着卫初一的名声,月姨娘是不会顾忌的。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白景文,凄惨的哭喊了起来,“老爷,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要害我,你一定要帮孩子报仇。”
白景文皱着眉头看向她,说了一声闭嘴。
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家的事情来呢?
要是被人传出去,对白家的影响是很大的。
想到此,他转眼看向大夫,警告大夫出去不要乱说话,不然……
大夫捂了捂嘴巴,说他的嘴是很严的,不会乱说话的。
作为大夫最重要的就是嘴要严,不然会死的很惨的。
白景文嗯了一声,又转眼看向月姨娘,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月姨娘默默的流着眼泪,嘴里喃喃的叫着宝宝,宝宝。
看到她这副模样,白景文有点心疼,嘴巴动了动,正想说话时,就看到白希宜扶着白老夫人走了进来。
他连忙咽下到嘴边的话,走上前去扶着白老夫人,问她怎么来了?
白老夫人白了他一眼,说月姨娘没了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来看一下?
她好不容易再次听到好消息,不曾想,这么快就……
白景文抿着嘴角,不敢吭声。
“你哑巴了吗?快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老夫人用力的杵了杵手里的拐杖,脸上带着怒气,“今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到了今晚就……”
她的乖孙,一转眼就没了,想到她就心痛的不行。
赶在白景文开口的之前,月姨娘向白老夫人告状,“老夫人,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要害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神飞快的扫了一眼白希宜,看到她满意的神情,心里就松了口气。
她对她的做法满意就好,就怕她不满意。
“卫初一?怎么又是她?”白老夫人心下不喜,转头看向自家儿子,“文儿,你还打算瞒着我吗?还不快点说一下?”
她想知道,卫初一是怎么害死她家小孙子的?
白景文支支吾吾起来,他当着大夫的面,不怎么想说出家丑来。
大夫也怕自己听得太多,会被人灭口,赶紧说月姨娘喝了药就没事了。
说完,不等白景文他们应声,就拿着医药箱,快步走了出去。
只是……他们口中说的二小姐是杨神医的徒弟卫初一吧?
身为杨神医的徒弟,怎么可能会开出错误的保胎药单子?
转念一想,大夫就想通了个中缘由,这……恐怕又是一件阴私事。
“文儿,可以说了吧?”见大夫离开了,白老夫人开口催促白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