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吧?大夫感觉自己窥探到了什么秘密。
他连忙垂头敛眉,不敢露出自己的表情来,生怕会被灭口。
大夫的话一落,咚了一下,白景文觉得自己的心沉入了万丈深渊。
原来……原来初一说的是真的,她没骗他。
他……是真的不能生。
也就是说……月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是她跟别的男人的。
该死的女人,竟敢红杏出墙,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要杀了她。
想到这里,白景文怒气冲冲的走回花厅,走到月姨娘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说……野男人是谁?是不是白家人?啊?”
月姨娘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双手狂拍着他的手,“放……放手。”
再不放手,她就要被他掐死了。
白景文双眼猩红的盯着她,继续逼问她,野男人到底是谁?
眼见月姨娘快要被白景文掐死,白老爷子连忙走过来,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你给我松手。”
他再使劲一点儿,月姨娘就要被他掐死了。
后脑勺的疼痛让白景文清醒了一点,他缓缓的松开手,看死人般,看着月姨娘。
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他是不会再留着她的。
“咳咳……”月姨娘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差点……差点就要死在白景文的手里。
她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近到她害怕。
看到她惨兮兮的模样,白景文一点儿也不心疼。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的眼睛,“说不说?不说,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他倒是要看看谁的胆子这么大,敢绿到他的头上来。
月姨娘的眼泪滚滚而落,哭着说她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冷笑了一声,白景文也不怕自己丢脸,直接说出了他没有生育能力的事情。
怎么会?
月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景文,他怎么会没有生育能力?
卫初一说的是真的?
“想不到吧?就连我自己也想不到。”白景文苦笑了一下,松开手站了起来,“来人,带她下去关起来。”
等他心情好转再去审问她,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两个下人走上来,捂着月姨娘的嘴巴,把她架了下去。
用力的呼出心里的郁气,白景文转头看向卫初一,不好意思的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他冤枉了她。
卫初一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喝着,没应声也没点头,完全当他是不存在的。
每次做错事就来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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