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真的,是你胡编乱造出来的。”
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他做的事情一旦承认了,会被砍头的。
温以恒不想跟他多说废话,伸手掐着他的脖子,提了起来。
“呃……放……放开我……”县令双手用力的扳着温以恒的手,“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先拖住温以恒再说,等小舅子带人来了,就不用怕他了。
深深地看了他两眼,温以恒猛地松开手,警告他,“你最好不要跟我耍滑头。”
“咳咳咳……”县令捂着脖子咳了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温以恒,拼命的摇头,“不……不敢。”
差点就被他掐死了,他哪里还敢在他面前耍滑头?
顶多……顶多就是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等小舅子带人来救他而已。
轻哼了一声,温以恒转身走回到主位上,向卫初一伸出手,“初初,我的手脏了。”
他刚才用手碰到了别人,脏了。
抬眼对上某男人略带委屈的眼眸,卫初一失笑了一下,认命的拿出手帕子,轻轻地帮他擦着手指。
片刻松开来,问他满意了没?
微微点着头,温以恒趁她不注意,伸手把她抱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再把她放到他的大腿上坐着。
卫初一挣扎了一下,小声的让他注意一点。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腰肢,温以恒凑到她的耳边说:“没事,他们昨天晚上就看过了。”
今天他们再看一次,也不会怎样?
停下挣扎,卫初一装死般的窝在他的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不去看别人的眼神。
见她鸵鸟般的动作,温以恒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轻捏着她的脖子,问她在害羞什么?
卫初一磨了磨牙,悄悄的伸手掐着他的腰间肉,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快审问,审完了咱们就回去。”
温以恒笑应了一声,抬起头看向县令时,神色一冷,伸手把桌面上的笔墨纸砚丢到他的面前。
“把你做过的事情,全部写下来给我。”
他亲手写出来的会更有说服力。
县令咽了咽口水,他没见过有人变脸变得这么快的。
上一瞬还笑眯眯的,下一瞬就冷漠的吓人。
“太……太多了,我要好好的想一想。”
“呵……你是想拖延时间,等别人来救你吧?”
就他的小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
心里抖了抖,县令摇头否认说不是。
他怀疑温以恒会读心术,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拿起惊堂木敲了敲桌面,温以恒指了指衙门大门,“如果不是,你们为什么要把大门关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