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拔掉两个孩子身上的银针,对大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可以去给两个孩子把把脉,看看他们身上的毒解没解?”
大夫打量了一下两个孩子,看到他们唇上的紫色消退,心就往下沉了沉,不会……真的解毒了吧?
他握紧了拳头,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伸手去给他们把脉。
片刻,他松开手,摇头说不可能的。
孩子们身上的毒连他都没办法解,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解得了?
“事实不是摆在你面前了吗?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卫初一说完后,简单的给银针消了一下毒,又继续帮下两个孩子扎针。
用力的磨了磨牙,大夫不想承认他输给了卫初一,就鸡蛋里挑骨头说孩子们身上的毒没有完全解掉。
卫初一点了点头说她知道,孩子们还得要连续喝十天的汤药,才能彻底清完他们体内的毒。
大夫听到后心里松了松,嘴硬的说他没有输。
黄毛丫头没有彻底的解完孩子们身上的毒,他就没有完全输。
直起身子,卫初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输不起吧?”
明明就是输给她了,还找这么多借口,不就是输不起吗?
脸色僵了一下,大夫甩了甩手,大声说:“老夫像是输不起的人吗?啊?”
她要是帮孩子们彻底解了毒,他肯定是会愿赌服输的,可她不是没有吗?
“非常像。”卫初一嘲讽般的对他呵呵了两声,“一开始你就说孩子们没得救了,现在我把孩子们救回来了,你又各种找借口不肯认输。”
输不起就不要打赌,省的变成毫无信用之人。
大夫被卫初一嘲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他确实是不想向一个黄毛丫头认输。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会很没脸的。
哼了一声,卫初一不再理会他,转身去拔掉孩子身上的针,又去帮下两个孩子解毒。
等给全部的孩子解完毒后,她就对妇人们笑了笑说,孩子们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回家再给他们喝十天的汤药,就彻彻底底的没事了。
妇人们听到后,激动得落了泪,握着卫初一的手连连说着谢谢。
她们已经做好了失去孩子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真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卫初一好?
卫初一笑着说她是大夫,不用这么客气的。
说完后,她侧头看向大夫,问他有没有笔墨纸砚,她要写一下药单子。
大夫气哼哼的说没有。
啧啧了两声,卫初一抽回手,双手抱胸的看着他,“你该履行你的赌约了吧?”
抬脚往外走,大夫厚着脸皮说:“我不知道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