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揪越紧。
“恒,看在跟菱兰一同长大的份上,去送送她,好吗?”
菱兰这么喜欢恒,看到恒去送她,她定会很高兴的。
抬眼看着一脸悲伤的孔泽州,温以恒脸色平静的问他,“要是我去了宁王府,你能保证我全身而退吗?嗯?”
“这……宁王爷他们……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你的吧?”
说到最后,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
温以恒用力的扯下孔泽州的手,语气淡淡的说,宁王爷夫妻俩恨不得我给苏菱兰陪葬,你说他们不会为难我?谁信?
孔泽州一脸的灰败,他靠坐在椅子上,伸手捂住了眼睛,低声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好好的关系,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仇人了呢?
见他这么伤心,温以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情,是一步错步步错的,谁也怨不得谁。”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来就往外走,快要走到花厅门口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孔泽州,语气含着些许的警告。
“泽州,我希望像这种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一次的话,他可能会直接放弃他这个好友。
孔泽州放下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温以恒,“恒,你……”
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要让我失望。”温以恒说完,不等他回答,扭头就走了出去。
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孔泽州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心里难受的想哭。
也不知道在花厅坐了多久,他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就快要走到大门口时,碰到了疾步走进来的白贤华。
两人一打对面,双双停了下来,最后还是白贤华开了口。
“泽州,你是来找恒的吗?”
孔泽州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对,你呢?也是来找恒的?”
“我是来看初儿的。”白贤华微皱着眉头打量了他一下,“泽州,你没事吧?”
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不会是因为苏菱兰的死吧?
缓慢的摇了摇头,孔泽州苦笑着说没事。
白贤华轻点了一下头,又开口问他是不是要去宁王府?
“是,华你……你去吗?”
孔泽州的眼里带着希冀,华……会去的吧?
“我不去。”白贤华语气坚定的回了一句。
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孔泽州开口问他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不去?他们就这么讨厌菱兰吗?
白贤华微叹了一口气,说苏菱兰三番两次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