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庆幸自己进去看娘亲了,要不然,娘亲可能会悄无声息的就失血过多而亡。
温以恒轻拍着她的背脊,说保住了就好。
“初儿,你娘亲不是喝了保胎药吗?怎么还会……”云大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卫初一侧头看向云大夫人,说她娘亲的身子比较特殊,一般的保胎药是保不住孩子的。
也就是说,只有她跟师父才能保得住娘亲的这一胎,别的大夫保不了。
云大夫人听得一阵后怕,她抬手抚了抚胸口,又问出了心里的另一个疑问,“乐儿她为什么不叫人?”
为什么她自己流产了都不知道?这……这要是初儿没进去看,后果……后果不堪设想。
“保胎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娘亲睡得很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云大夫人:“……”
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心大好,还是说她什么好?
“初儿,你到隔壁的空房间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你娘亲。”
初儿累得小脸煞白煞白的,不去休息不行。
卫初一确实是累坏了,就没拒绝云大夫人的好意,点头说了一声好。
温以恒把医药箱放到她的怀里,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对云大夫人她们点了点头,抬脚就往隔壁的空房间走去。
云北平一看,眼睛就瞪了起来,伸手指着温以恒,“他……他是什么意思?啊?”
他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竟然明目张胆的占他家外甥女便宜,是不是觉得他们不会揍他?
云大夫人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间肉,警告的瞪着他,“你少说两句。”
他们是未婚夫妻,初儿累的走不了路,温以恒抱她去休息有什么不妥的?
再说了,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温以恒也不敢欺负初儿的。
云北平心里还是愤愤的,说温以恒在拱他们家的小白菜。
“要说拱,他早在两年前就拱了。”
扎心了,娘子。
云北平脸色有点不愉,气哼哼的道:“要是初儿早两年找回来,就不会轻易的被那个小子拱走。”
他们还是相认的太晚了,初儿的心都在他身上了,他们又不可能棒打鸳鸯什么的。
云大夫人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他两眼,“你也可以让你的儿子去拱别人家的小白菜的。”
大儿子到现在还没成亲,他怎么不教教他去拱别人家的小白菜呢?
“我倒是想,但他没他爹我当年的魅力,没有小白菜看上他。”云北平轻哼,“当年我……”
“云北平,你闭嘴。”云大夫人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脸颊微红的瞪着他,“你守着爹去,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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