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撑着膝盖站了起来,≈ldquo;二师父,您在这里守着大师父,我去吩咐厨娘做一些流食来给大师父吃。≈rdquo;
老大夫点头应着,看着卫初一离开后,转头就瞪着杨大夫,问他怎么搞成这样?
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挚友,还差点见不到他了。
想到这里,他都还心有余悸。
杨大夫叹了口气,大概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完后,又语气低沉的加了一句,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从他坚定的要跟老男人去南疆国时,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只是他还算幸运,还捡回一条命。
老大夫听得沉默了起来,也是,到了别人的地盘上,想像在东莱国这么安全,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hellip;≈hellip;龟老头会受伤也不奇怪。
≈ldquo;喂,听我说了这些事情,你就没有半点表示的吗?≈rdquo;杨大夫抬起手在老大夫的面前挥了挥,提醒他回神。
回过神来,老大夫对上杨大夫的眼眸,扯了扯嘴角,问他想要什么表示?
他不继续骂他,他就该偷笑了,还想要什么表示?
杨大夫搓了搓手指头,说他要是没有别的表示,关心他几句也是好的。
物质上不能满足他,心灵上总要满足他吧?
瞟了他两眼,老大夫清了清喉咙,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ldquo;你好好养身子,等你养好身子之后,我就陪你去钓鱼,这样可以了吗?≈rdquo;
什么叫这样可以了吗?整得好像是他逼他的一样。
杨大夫翻了一个大白眼,吐槽他说的没有一点诚意。
哪有人是这么关心人的?语气硬邦邦的,让人听了觉得不舒服。
≈ldquo;那你教教我应该怎么说?≈rdquo;老大夫磨了磨牙,≈ldquo;我这辈子就没有说过这些肉麻的话,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rdquo;
他还能说出那句肉麻话,都是看在他们是认识了一辈子的份上,才勉强说出来的,不然≈hellip;≈hellip;哼≈hellip;≈hellip;
≈ldquo;来来来,我教你,你听好了。≈rdquo;杨大夫咳了两声,噼里啪啦的就说了起来,说完后,他又问老大夫,≈ldquo;这次会了吧?≈rdquo;
老大夫的嘴角不断的抽搐着,呵呵笑了两声,站起来说:≈ldquo;龟老头,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粥来了没有?≈rdquo;
打死他都说不出那么肉麻的话,还是溜出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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