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问孩子是男是女。
温以恒：“……”
小姑娘的这些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因为他也不知道。
看到他的表情，卫初一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温以恒，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温以恒清了清嗓子，无奈的点头说他确实是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守在门口吗？怎么连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
“因为……咳咳……因为我晕过去了。”
他这句话说的极其小声，卫初一完全没听到。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能不能说大声一点？”
温以恒的眼睛游移了一下，又稍稍加大了一点声量，说他晕过去了，所以不知道孩子的性别。
晕过去了？
卫初一惊讶的睁大了嘴巴，“你……你怎么会晕过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