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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那京恒公司的业务员乃是奔着厂里的羊皮手套而来的。
而且,铁证如山。
因为,钱大科长已经差人去仓库取手套样品了。
这一下,就连楚依云也无法再沉住气。
“杨宁,你在电话中是怎么跟你同学说的呢?”
另一年纪稍长者急急补充道:
“小杨,你可能是不太了解钱科长,你跟你同学要是没把话说死,这一单买卖,就很有可能被他给私吞了。”
此刻,杨宁也意识到了他那个电话打得颇有些匆忙,细节之处尚未交代清楚。
不过,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那位改了姓的二师兄胆敢私吞这单生意,那就再给项云龙打个电话,喝令他随便找个理由,把货退掉也就是了。
“各位,淡定!
是你的,怎么着都会来到你的手上,不是你的,再怎么纠结,也终究会同你渐行渐远。”
迂腐!
诸同事正准备对杨宁的这种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佛系思想展开严肃批判之时,文静推开了供销科业务员办公室的房门。
“你们,有谁知道京恒公司项老板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在哪所大学读书吗?”
……
接待室。
施鹏煞有介事地看过了手套样品,咨询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并基本上谈妥了进货价格,但仍旧没见到杨老板的人影。
“没见到杨老板最好……”
项总的交代犹回荡在施鹏的耳边,但那是项总以自己的角度出发做出的评判。
但对施鹏来说,又怎肯轻易放弃在杨老板面前展现一番的大好机会呢?
必须见到杨老板!
情急之下,施鹏灵机一动。
“贵厂生产的羊皮手套,质量上乘,价格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唯独这款式……好吧,也不算太过时,反正我们的进货也是为下半年做准备,谁知道明年的潮流会不会掀起一股复古风呢?”
得到了施鹏肯定性的总结发言,马厂长和钱兴奎的激动心情不由溢于言表。
可是,那施鹏却话锋斗转。
“还有最后一项考察内容……
你们,对京恒公司了解有多少呢?知道我们老板姓什么叫什么吗?”
此言一出,马厂长登时是头冒冷汗。
他一个在生产车间呆了二十多年,当上厂长依旧是三天两头往车间跑的一厂之主,基本上就没怎样接触过市场,哪怕那京恒公司再怎么威名震天,他又如何知晓其老板的姓名呢?
但,钱兴奎此刻却是雍容一笑,缓缓起身,向着市区的方向拱了下手,朗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