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脑袋一阵剧痛,好像要撕裂颅骨一般,接着身上也是酸软的不行。
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来,韩素双手揉着太阳穴,费力的睁开眼睛,四下打量,是信号小屋的客厅没错。
我是怎么回来的?韩素在心里问自己,试图找寻空白的记忆。
然并卵,他最后残留的片段是自己在超市里买了瓶水,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嘶”又是一阵剧痛,疼的他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再也不能这么喝酒了,咦?这话好像有些耳熟。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准备到厨房弄杯水喝的时候,猛然发现沙发另一边还躺了个人,小小的一只蜷缩在那里。
定睛一看,不禁道,“允京啊,怎么睡在这里?”
裴允京肩膀一栋,缓缓睁开眼,糯糯的说,“哦?你醒了?”
韩素脑袋还没转过弯,“嗯!你怎么睡在这里?冷不冷,给你被子盖?”
裴允京打了个哈欠,跟着坐起身来,揉着眼睛说,“肯恰那,昨晚开足了暖气,不冷,倒是你,没事吧?”
韩素摇摇头,“没大事,就是头疼”
“那就好,你不知道,昨晚你跟死人一样,把我们吓坏了”
韩素悻悻的摸了摸后脑勺,“究竟怎么回事?我完全想不起来。”
裴允京瞪了他一眼,“还说呢,干嘛喝那么多酒,而且一个招呼都不打。
要不是司机阿加西好心过来敲门,都不知道你这会儿是在警局还是在哪个地方挺尸呢。”
裴允京机关枪似的抱怨了一通,但话语中却是满满的关心。
韩素像个犯错误的小孩,低头不敢言语。
等裴允京说够了,才弱弱的问道,“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裴允京又是一记白眼球,“哦!不然呢,沉的像头猪。”
韩素挠挠头,“到底怎么回事?真是一点想不起来。”
裴允京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递给韩素,“之前的事我不清楚。
昨晚大家都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本想等你回来一起吃饭的,谁想到突然有人敲门,是司机阿加西。
他把我带到车上看,问我认不认识你,如果不认识就只能送到警局了。
你当时的状态要多糟有多糟,跟死猪一样趴在出租车后座,嘴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满身酒气,难闻死了!”
韩素讨好的笑了笑,顺势问,“然后你一个人把我弄回来了?”
“有司机阿加西帮忙,我一个人可搬不动你,整个人一点意识都没有。”
话虽如此,看她就躺在自己身边睡了一夜,可想而知,昨晚是她彻夜照顾自己,韩素心头划过一道暖流。
“辛苦你了,对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