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并拿出了心得跟导演沟通。
而且为了演好周泽农,他在开拍前晒黑肤色,减肥健身,学习开枪,做武打训练,还要学说江城方言。
等开拍的时候,我们也会在现场要求所有演员都说江城话,尽可能帮助他们进入角色。”
刁一南补充道,“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逃犯,胡哥打电话告诉我,说他做好了在片场少吃饭甚至不吃饭,并且不睡觉的准备,就为了在镜头前呈现一个更加真实的逃犯,他应该是充满疲态的,是憔悴的!”
韩素按下剧本,如果没有胡哥和桂伦美这两个偶像派加盟,也许他会痛快的决定投资,这部电影是国外电影节最喜欢的调调,素心也需要这样一部电影来冲奖。
但这两个人的演技,韩素甚至连一丝冲动都没有。
烦躁的他也想抽烟了,可一摸口袋空空如也,这才想起自己从没有带烟在身上的习惯。
见状,刁一南主动给他递了根烟,并帮他点着火,问道,“韩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说服投资人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见他这么说,韩素也没犹豫,直截了当的说,“这两个演员很难演出剧本中描述的阴暗气质,我个人感觉。”
刁一南嘬了口烟,琢磨着怎么跟韩素解释。
蒋文俪忽然道,“先吃菜吧,边吃边聊,都凉了不好吃了”
韩素把剧本放在一边,也跟着招呼道,“对对,先吃饭,一聊起来就忘了”
不过显然大家的心思都没在美食上面,象征性的吃了几口后,再次聊回电影。
“其实这两个演员都很努力敬业,还没正式开拍呢,两人都已经进组了,桂伦美更是提前住进了江城当地的城中村,还找了老师,每天练习说武汉话。
自己住在一个小房间,每天买菜、做饭,和老人家打麻将,观察居民生活。
听说最近还乔装打扮,跑去跟站街的女孩喝酒,甚至去过‘摸摸唱’,看她们怎么和客人交流,牺牲非常大。
这时候要是提出换演员,对她很不公平。”
刁一南换了个角度试图打动韩素,可惜韩素没往心里去,这不是应该的吗?
“还有其他几位演员,廖樊现在当地刑警大队去体验生活,主要是学习他们说话的方式和语气语调。
万倩也提前去学木工,从锯木头到上漆、抛光整个程序都学了一遍,手磨出了水泡,还要忍受锯木头时产生的木屑和油漆的味道。
对于角色,她做了很多设计,脖子上有因为得病,刮痧留下的痕迹,耳朵上有针灸的印痕,造型也变得格外粗糙。
我挑选的演员都为了这部戏付出了120%的努力,这个时候换掉任何一个人,我都接受不了。”
这相当于给韩素下通牒了——你要是换人,老子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