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你灵马抓好之后,你来亲自监督,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诺!”何鱼看向李其难得的笑了笑。
看到这个小孩,他好像就能看到他以前的自己。
陈垒一口气说完,向楼船处走去,他怀疑他在这里待久了真会被他们气死。
登上楼船坐下的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属下忠诚太高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背地里时常有人里做一些对他有利的事情,搞得他一脸懵。
就像前年的大医张易玄突然出现在府上求见感谢一样——
啊?
什么?
你说你父亲是我带人救的?
所以你要感谢我?
你说几天以前?
一个月以前?
绝无可能!
我那段时间天天窝在府邸里打麻将,怎么可能有时间出去?
肯定是我?
行吧行吧,不和你争,你说是我就是我吧。
感谢完了吧?
那把东西拿走吧,我这儿不兴这一套。
嗯?什么?
你说敬佩我的为人,要为我效犬马之劳?
那你说说,你擅长什么?
哦?懂一点医术?试试?
。。。。
————
夜晚。
陈府的饭桌上。
陈氏静静的听着自家儿子略带几分夸张的描述。
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
她一个妇道人家,对这种东西从来不去关注,她只想自己儿子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望子成龙?
根本不存在的,
陈氏只是怜爱的看着自家儿子把她准备了一天的吃食,狼吞虎咽的吃完。
然后才提起正事“垒儿,是这样的,我有一胞姐,嫁于东阳,与他夫孕有一子,唤作刘矫,前几日,我那胞姐与他夫不幸遇难,我想要不要把他子接到我们府上。”
陈垒拿起一盘侍女小镜倒下的水,咕噜咕噜喝下无所谓的说道“接呗,咱们府上别说来一个人,来一百个人也养得起。”
陈氏又道“我想等那孩子过来,让他换个姓如何。”
陈垒耸耸肩膀“如果他愿意的话也没事啊,反正血溶于水。”
然后突然想起,他还答应给过汤若洞说亲,便和他母亲提了一下。
陈氏果然很感兴趣。
他们广陵青年比较优秀的一代几乎都没有成婚,这还得归功于陈垒14岁时,拒绝了他母亲的赐婚。
当时陈垒在几个长辈的面前跪下,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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