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余漫果脸色灰暗“我是不是没有路可以走了。”
“何止是没路可以走”最开始拉着他衣服那个人语重心长的说“小余啊,你知道你刚才拦的那个人是谁吗?”
“是谁?”
“陈爷!”
“哪个陈爷?”余漫果嘴唇发白。
“广陵郡里难道还有第二个陈爷吗?”‘老农民’反问道。
“要不是我刚才提醒的早,你没听到陈爷怒道‘不错,真不错’吗?肯定是你不长眼,给陈爷惹生气了。”
余漫果跌坐在地上。
这下真完了,不论其他的,万一让余漫果他父母知道,他父母就可以把他打个半死。
要知道这个当兵名额还是他父母在村里储水有功才抢回来的。
他家也只有那么一个名额,他父母还是念着他是家中老大才让他来,他那两个弟弟也抢着争着要给陈爷效力抢的厉害。
而且他所在的余家村已经被陈府救过两次了,一次蝗灾,一次雪灾。
他父母舍不得打他,里长都要打他。
每次都是陈府开仓放粮,才能活命。
蝗灾的时候他还小,没什么印象了,但是雪灾他可是历历在目。
当时庄稼都被冻死了,前几年收成也不好,家里没有存粮。
就算发生了如此大的灾,狗日的赋税还是丝毫不减,这让本来就困难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而且逃命也逃不了,冬天逃命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还好陈府救济他们,只要签上一张领粮条就可以领白花花的粮食,后面根据你庄稼的收成慢慢补回给陈府就可以了。
更别说陈府还派人教他们怎么种粮,怎么混合养殖,最开始还给他们每家每户鸡苗鸭苗,。
到现在庄子里基本每顿都有荤腥油水,靠的就是陈家。
他们可是听闻,那次雪灾,同为徐州的其他郡可是饿死不少人。
余漫果嘴巴颤抖“七哥,那你看我还有没有机会?”
七哥怪笑一声“有啊,怎么没有。”
余漫果振奋道“请七哥教我。”
不然这件事被传出去,他估计都娶不到本郡里待嫁的姑娘了。
“你以后训练拼命一点,你能为陈爷效更多的力不就没事了?”
余漫果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随后脸色坚毅道“我已经悟了,谢谢七哥。”
七哥满意的点头。
...
“子明,小其这段时间进度还不错吧?”
陈垒转头问一个高额粗眉凤眼的青年,那个青年看上去比何鱼小了4.5岁左右。
“回禀陈爷,小其进度喜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