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为母亲早起熬粥做早饭算什么为难的事?
陈氏吃着吃着就突然想到他的孩子就要远去洛阳了,心里不禁有些酸涩“垒儿啊,你记得此去洛阳不要过于张狂,被人骂了就被人骂,洛阳不像广陵,洛阳水深得很,你不是经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陈垒低着声音嗯了一声。
“还有啊,我知道你心性大,但你此去洛阳也要虚心求教,不要到那里一副谁也看不起的样子。
……
陈氏看着自己孩子一直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不由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些东西我也知道你都晓得,只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
陈垒抿着嘴嗯了一声,心里也有几分酸涩。
不出意外的话,他至少要年底才能回到广陵了。
……
天色渐渐明亮,陈府也越来越热闹。
何鱼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而陈垒回到书房,为他母亲贺寿做出最后一步准备。
“呼”
陈垒深呼吸一口气,把毛笔放回架子上。
看着自己的这幅《九子贺岁图》,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图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花了他大量的心血,相信他母亲会喜欢的。
毕竟陈府也不缺那些名贵的玩意儿。
陈垒走出书房,时间已经日上三竿,宾客们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只有隔个许久才能等来一两个人。
“章台兄,许久不见了啊。”陈垒向大厅里的一个年轻人打招呼道。
孙正向他摆了摆手“清远兄,已有两月有余了吧?”
孙正是下邳的一个望族大少爷。
陈垒年轻的时候与他结识,关系相当不错。
孙正疑问道“中景兄呢?他还没来吗?”
此时正厅里胡昭、许悬、王铁、杨槺、宋进、莫海、臧洪、陈琳....等人都已经到来,比较重要的只有汤若洞一人没有来。
陈垒心里明白,今天天气寒冷,汤若洞只有等到正午,天气比较热的时候才能赶回来。
所以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中景现在正在比较远的地方,他赶来要一定的时间。”
孙正恍然道“我说呢,这么重要的日子,按照中景的性子是肯定会来的才是。”
陈垒笑着点点头“那自然是的,中景那书呆子性格,不来就不是他了。”
孙正哈哈大笑“清远你说的有道理!”
此时胡昭带着刘矫,哦不,现在应该说是陈矫了,从偏厅走出来。
陈垒赶忙行礼“胡师。”
胡昭向陈垒笑了笑“不必多礼。”
然后把陈娇推上前来“你弟资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