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垒有竹莜给他的纸条,所以非常敏感。
“杨兄,或许可以调查一下,周兄四五天前和什么人有接触,他那段时间去了哪里,不然的话,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很难查出来什么东西。”
杨颂微微愣住,是啊,只要回孝廉院里,问一下前几日和周秉待一起的人,就能明白很多事情了。
对了,那周秉的侍卫不是应该也会知道吗?
以常理来说,侍卫不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为什么周府的人却只字未提呢?
杨颂觉得事情越来越扑素迷离了,疑点非常多,但是光有疑点,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
不过按照陈垒的思路,抽丝剥茧之下,说不定有希望查明白。
杨颂心里冷笑几声,‘呵呵,恰巧无聊,居然有人对我同窗出手,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人有这么大面子,逼得周秉自杀,他怕,我可不怕!’
那天陈垒就和他们也说了,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孝廉院里的同学可能会有不少心底愤恨,所以他们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查出来,还周秉一个公道。
而陈垒这边还要查流言之事,所以大部分担子还是要压在他身上。
杨颂压下心底的烦躁,看着远处高耸的洛阳城池,深呼吸一口气。
“走吧,陈兄,我们回孝廉院问一问项兄,那段时间是不是他和周兄在一起。”
陈垒点头“正应如此。”
其实陈垒还有一个疑点没有说,那天那仵作其实是有点问题的,但他怕打草惊蛇,私自计划过段时日了再去,现在那仵作可能会有人盯着。
而且这仵作还是杨颂请来的,中间验尸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进去,你怎么能断定那仵作有问题呢?
杨颂和他关系再好,估计心里都要吐槽了。
不愧是洛阳啊...
陈垒心里感叹。
天子住所果然不一般,近期遇上了两件事,这两件事都不像是一般人做的出来的,不出意外的话,背后的人肯定是个老硬币,非常阴非常阴的那种!
所以我得忍住啊。
这种老硬币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会发现,然后就会调整计划,确保自己不会遭受威胁。
得找个关键的时机。
一击毙命!
……
陈垒和杨颂快步来到孝廉院。
此时孝廉院里人不少,项封也恰好在。
杨颂招招手“项兄,出来一下,有件事想和你问一问你。”
众人心中了然,项封是周秉乡党,平时和周秉关系很好,杨颂和陈垒应该是特意回来问周秉的事情。
项封把书页合上,缓步踏出去。
“怎么了?陈兄,杨兄,是要问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