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说的好听一点,是和卢家交好,说的难听一点就是靠着卢家的关系在洛阳开粮行。
如今一脚把卢家给踹开,要不就是找到新靠山了,要不就是找死,如今还死了命一般的赚钱,总不可能是找死吧?唯一的可能就是找到了新的靠山,并且不惧怕卢家的那种。
这就有点可怕了,卢家在官场里不算无人,卢植正是卢乐水的叔父,如今卢植名气不小,又有不少同僚,粮商照道理找到新靠山也不会把事情做的如此绝,可粮商还是这么做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陈垒不禁疑问“卢兄,你族里就没有意见吗?”
这白眼狼难道就不打吗?就让他在外面这么嚣张?传出去了卢家不要面子的吗?
卢乐水苦笑一声道“我倒是想管,可我叔父不让我管,说只是小事罢了,这种人就让他嚣张一时半会儿,走不远。”
也不知道他叔父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陈垒想到连卢植都不愿意管了,不禁摇了摇头“那这样看来,这洛阳,还真有人在操控这粮价啊。”
杨颂点头“没有人操控不现实,洛阳从不缺粮,这无缘无故的涨价,必然有人在后面把控!”
彭恒愤怒道“上面没人管吗?民以食为天,不可能不懂啊?到时候民意沸腾,天子第一个砍得人必然是他们,难道他们都不管不顾吗?”
陈垒叹一口气,这还看不出来吗?
上面没人纵容着,谁敢做这事情,嫌弃命长不成?
“且再看看吧,说不成粮价过几天就降下来了呢?”
“降下来,这群人会舍得降下来?洛阳粮价到现在已经累计涨了五成了,天天都在涨,都是暴利,这些人舍得降下来?”
陈垒安静的说道“会降下来的,打一棍子给一颗枣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前几天贵了2成就怨声载道了,这几天一下贵了3成。
洛阳城里都没人骂陈垒了,这让陈垒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大概,不会降的吧?”卢乐水严肃道“之前与我家交好的那粮商让他降1成都不乐意,现在一个个都掉到钱眼里去了怎么可能降得下来?”
陈垒望着天空。
不用怀疑,就是在装。
“假如我们一直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曹兄觉得太闷,可咱们几人觉得冷,曹兄强烈建议要开个窗户,一开窗户冷风就会呼呼的吹进来,我们可能都会受凉,你们同意不同意开窗户。”
“不同意。”
“同意。”
“不同意”
“不同意。”
唯一个同意是曹老板说的,这个假设里他想开窗户,那他肯定是要同意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