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提防对方耍阴招,可阴招还要不了人命,那人所图甚大,迟早会掀桌子。
既然觉得对方可能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物,背后图谋不小,那他一定不会错过黄巾起义这么好的机会,到时候只要观察有哪些人从黄巾起义里突然钻出来就够了。
实在不行慢慢等嘛,广陵被他打造的固若金汤,他还不怕那么几个阴沟老鼠。
再说王铁已经踏入半步宗师了,机遇好的话,几年后又是一尊宗师。
单从现在而言,广陵的高端战力不比任何人差!
任何的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像是一张可笑的白纸一般!
“不管他,半年后求得官职就回广陵了,他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徐奉的事情。”
“中景,怎么样了?还顺利否?”
他让汤若洞伪装一下去洛阳也散布了一些谣言。
士人嘛。
之乎者也嘛。
听上去总比白话可信很多。
一个天天喝酒骂街的大老粗和一个白衣楚楚的潇洒公子,是个人都会相信白衣公子的。
更何况汤若洞已经把《论语通解》已经修炼到臻境,已经有了一丝丝孔圣的气质,别人会天然性的更相信汤若洞。
毕竟孔圣为庶民开智,提倡有教无类,经过五六百年的熏陶,敬重已经快刻到骨子里去了。
虽然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但孔圣就是这千年来,无可辩驳的文道第一!
汤若洞露出几分惭愧的表情,不是因为做错了事惭愧,而是因为说谎话惭愧。
“流言已经传起来了,其中还有袁公子和杨公子的印证,还有薛公子的证词,相信洛阳百姓很快就会相信,陈爷你的流言是徐奉叫手下人传的。”
“常侍的名声这么差,百姓们会相信的!”
陈垒点点头,看见汤若洞的表情,笑了笑安慰道“不用太过放在心上,反正话没有说的太绝对,这常侍也罪不可赦,没事的。”
他特意嘱咐汤若洞话不要说太满。
如果是何鱼这种脸善心黑的,直接到街上说。
‘这件事就是徐奉做的,我可以拿我项上人头担保!’
可汤若洞就不行了,他只能说。
‘这么多证据表明之下可以得出,徐奉极有可能是背后做这事之人。’
书呆子啊...
陈垒叹一口气。
他知道,如果汤若洞不把这个性格改过来,他文法很难进步了,除非自开一派,钻研出一个书呆子的道路出来。
否则托若洞很难很难晋级到半步大宗师,甚至是大宗师。
所以他才会让汤若洞去做这件事情,希望他能够适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