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听陈垒后面的解释的,可刘宏又偏偏听了。
赵忠站在角落里,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他看着刘宏,觉得有一丝恐怖,就像是有深海恐惧症的人看着平静的海面。
突然,赵忠眼里出现幻觉,像是看到了刘宏带了一副面具,面具下是狰狞的脸。
自嘲一笑,他心里明白。
刘宏虽然经常笑着说,赵常侍我母,但他眼里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复杂了。
应该说...刘宏从小就知道蛰伏,他们做了那样的事他也可以忍得下来。
以前刘宏的命在他们手中。
现在他们的命...
赵忠脸色变幻莫测,无论刘宏怎么样,难道他还有选择吗?
......
“继续说!”刘宏撇了一眼赵忠,开口说道。
“诺!”再辑一礼,陈垒道“拉帮结派之事的确有,之前陛下让孝廉们捐钱,孝廉院内有数十穷苦孝廉,想为陛下献力,只惜家中实在无余财,在下见他们想此事想的夜不能寐,苦于无法为陛下分忧,在下便借予他们钱财,使他们可以为陛下分忧。”
“如果徐常侍觉得这个是拉帮结派,在下无话可说。”
站在在前方的杨赐满意的点头,品德尚可,作风也还算不错。
不愧是我侄儿的好友,不愧是陈兄的孙子!
杨赐已经看到陈垒腰间的玉佩,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保下来了。
杨赐心想道,再怎么说也是陈兄的独孙!不能让陈兄断了根!
徐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陈垒笑着又说道“至于扰乱孝廉院风气,我暂先有一个疑问。”
“许乐山许大人您是在下的直属上司吧?”
许乐山鼻子喷出一口气,不屑道“是又如何?”
陈垒看着许乐山的不屑的表情,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汉末是怎么了?净是一些蠢人!真以为今天他举报了,后续的事就和他无关了似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大人一定在陛下面前说过,我在孝廉院摆下不止一桌赌场罢?”
“当然。”
陈垒觉得这人有点迷,现在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陈垒摩擦掌心,说道“我来孝廉院只见过许大人您一面,照理说许大人您是监察此事的,如今孝廉院真如许大人您所说的那样,再怎么想,许大人你的责任也更大吧?”
许乐山一愣,瞳孔猛然收缩,嘴巴艰难的吞咽口水,牙齿咯咯作响,看向他的直属上司。
他直属上司嘴巴一抽,别过头去。
许乐山见他直属上司不救他,立马跪下来磕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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