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还是觉得不妙。
现在杀人,嫌疑就只有他们几个中常侍有杀人动机,要是几年以前,杀了也就杀了,可现在刘宏的态度越发奇怪,常侍已经不敢随便动手了。
赵忠眼神中充满杀气“豕犬之辈也,洒家必杀他。”
不过怎么杀他,什么时候杀他,都得想个办法,好好计划一番,他身边可是跟着个武道宗师的!”
从今天的事可以看出来,想对陈垒动手的,不止他这么一号人。
其他常侍绝对没有出手,这是他的自信。
就是不知道背后那些人是准备栽赃诬陷他,所以才去杀陈垒,还是单纯的因为和陈垒有仇才去杀陈垒。
这是一个十分值得深思的问题。
赵忠幽幽叹一口气“但得从长计议!”
早些年里,可以说是他们中常侍只手遮天。
可现在...不行了!
......
与此同时,尚书台。
孝廉院里如今没有麻将,富贵孝廉已经是大猫小猫两三只。
陈垒走进去感叹。
当初有麻将多热闹啊,现在就有多冷清,估计他们都约在外面打麻将,导致现在院内一点气氛都没有。
“不过也快了。”
也只有两个月不到一点就到射策了,射策一完,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像杨颂这种上头有人的,直接留任洛阳,当个小官员,有父辈提携,很快就能升迁。
没有官职的,去外地小郡一县城里当个县官。
陈垒在心里感叹“要是平时还很不错,但是现在,对他们也不知道算好,还是差了。”
到时候黄巾一起,人头掉地的县令难道还少吗?
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陈垒不能劝,也劝不了。
断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是死仇,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他们刚去上任,就要迎接一场灭顶之灾。
陈垒摇摇头,大汉国柞400余年,谁能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叫做张角的人,竟然狗胆包天意图篡汉!
陈垒抿着嘴唇,正看见正向他招手的杨颂,他把心里的想法藏起来,笑着说道“杨兄,今日来的这么早啊,对了,你父说什么了没有?”
杨颂笑道“肯定是会说的。”随后脸色略带歉意,又道“陈兄,何叔的事情我和我父以及我仲父说了。”
“说就说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杨太尉品德高尚,定不会外传的。”
“嗯。”
杨颂嗯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仲父说,这件事情可能…不是赵忠做的。”
本以为陈垒会大吃一惊,到他的神色却很平淡。
“我知道。”那个暗卫开口的时候陈垒就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