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欺负的太惨,把老实人欺负的太惨,什么事情都可能干的出来!
虽然后世的历史学家都觉得唐周不举报也覆不了汉,但无疑大汉的国运又会少很多!
“兄台想饮酒吗?”
唐周呆愣愣的看着他,半晌之后才回应道“想!”
他很久没有喝过酒了,自从被那于水污蔑,他在教内的地位算是一落千丈,原先还有一些俸银,现在连他的伙食都被克扣了不少。
陈垒笑道“那与我来吧。”
走到三德酒楼,要了一个包房。
几杯酒下肚,在陈垒的引导下,唐周是大吐苦水。
“那于水真不是个东西!之前那灵食一定是他偷的!还来污蔑我!害的我被马渠帅毒打一顿!”
...
“还有那缪三才,现在隔三差五的居然拿我发泄脾气!教内也没有人管!”
陈垒静静听着,等唐周不说话了,才发出疑问“照唐兄你这么说,为何不脱离这黄巾教呢?脱离了这黄巾教应是无事吧?”
唐周脸色无奈“进黄巾易,出黄巾难啊!”
“何解?”
“一个普通黄巾,拉进10个人就算一方‘小员’,拉进一百人就算一方‘大员’,但只要手下的人跑了一个,就扣除十个名额,所以我们是被盯的极紧,并且教内有钱有粮,还有灵食,只要成了小员,大员,何愁没有灵食,更别说小方渠帅,大方渠帅了,获得的灵食极多!”
“可谁都想夺得灵食,谁也不想自己手下人跑了,只要一个人跑了,小员得抓你,大员也帮着抓你,与大员关系好的人也得去抓你,到后来能发展成数千人一起抓你,只要被抓到了,可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何况我是我们大贤良师的亲传弟子之一,有专门的画像存着,如果我跑了...肯定不止数千人抓我,还有人贴画像,立下悬赏,到时候被抓到大贤良师面前,那才是真的地狱...”
陈垒惊讶道“这不就是吗?东汉末年就有了?”
唐周不解“船霄?”
陈垒摆摆手“唐兄不必在意,照唐兄你这么说,渠帅就是要拉足足一万人?”
唐周摇头道“光凭拉人,大员就是头了,接下来就要考核别的方面,不过这也关乎着渠帅们的资源,所以各方渠帅都会对此事上心的!”
虽然有着酒意加持,但最关键的还是他对黄巾心灰意冷,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全说出来。
陈垒点点头,黄巾本来就是靠人数,而大汉将来是靠精兵,这是黄巾最重要的东西,如此重视并不奇怪。
“照理说唐兄你也是亲传弟子,怎会如此被人报复呢?”
唐周呐呐不知所言。
说自己老实,不懂得怎么辩解?可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