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会帮陈兄你取得海西县令之位。”
随后又看着陈垒的脸,笑着打趣“陈兄,你莫非是未老先衰不成?”
陈垒疑惑的摸摸自己的头发,没有老啊,还是华夏黑。
杨颂看陈垒摸了自己头发不够,还笑起来摸自己的眼角,观察自己有没有皱纹,显然是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一点,无奈说道“不是说你身体,是说你心态,只有老人家才喜欢像陈兄你这样的碎碎念。”
陈垒干笑了两声,说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如果没有广陵官职,还不如现在就回家呢!”
这的确是过于啰嗦了一点,这个月已经杨颂面前已经说了不下十次了,杨颂估计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杨颂拍了拍陈垒的胸脯,调侃道“你可是陈太尉独孙,我可不敢不帮你!”
陈垒把陈蕃独孙这个身份应下,不在意的说道“人死灯灭,早就散了。”
无论什么时候,大多数人的观念都是利益至上,陈蕃是和常侍结的仇,曾经给的恩惠到现在,几乎已经烟消云散,陈蕃的名头到现在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这倒也是,常侍可怖,一般人可不敢招惹。”卢乐水赞同道。
就算是他们,和十常侍作对,也容易惹上一身腥。
陈垒突然想到那日刘宏在殿前的神情。
刘宏该不会在钓鱼把?
所有人都把他当做可有可无。
等到所有人都对他放下防备的时候,突然暴起。
嘶
光是这么想,陈垒就有几分不寒而栗了。
刘宏有这么深的城府吗?
陈垒稍微一寻思,觉得大概率是有的!不然赵忠他们现在也不至于防备刘宏防备的这么深。
“得多注意几分刘宏了,不然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那日在殿上一样,如果是刘宏要对他出手,那么谁也拦不住!
之前没带何鱼去殿前最大的自信就是来源于他那几个好友的长辈,这几个长辈敢违逆刘宏吗?
绝对不敢!
这么想来,陈垒心中惊起几分冷汗。
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最是无情,万一他在刘宏眼里成了一枚可以抛弃的棋子,那他就危险了,陈垒严重怀疑,现在的他已经是一枚棋子了,不然那日刘宏怎么会把他强行按到陈蕃独孙这个位置上。
无知百姓可能不清楚,但是他还不清楚吗?
“我...怕是已经上了刘宏的棋盘了!”
陈垒心里明白,单独他,刘宏可能只是布下一颗闲棋,但加上何鱼,那就是一颗有价值的棋子了。
他不信,那天把暗卫送回刘宏身边,暗卫没有说何鱼的事情!
查探出一尊隐藏的武道宗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