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清徐檐在说些什么,光顾着和汤若洞聊天说笑了。
现在他听到徐檐说自己是徐奉的子侄,心里都有几分奇妙的滋味。
没想到刚出洛阳不久,就遇上中常侍的人。
照理说,现在中常侍都会他恨之入骨了,虱子多了不愁。
更何况他杀了中常侍们的一个半步宗师,废了一个刚突破的半步宗师,到时候中常侍们还不得对他之入骨?
至于这徐檐...
陈垒眼神幽幽,要不杀了吧。
可徐檐估计是把这个眼神当做退缩了,神色越发嚣张。
“还不快点把我手下给放了!”
陈垒的眼神,徐檐在许多人眼里都看到过,他们的选择无一不是退缩,甚至会献上不少财物,来乞求他原谅。
但陈垒不同,他不可原谅!
要知道还没有人敢这样打他!陈垒必须付出代价!不然他的威严何处?
‘现在不能和他翻脸,毕竟我的命还在他手里!’
场面突然冷了一会...
“啪!”
陈垒又赏了徐檐一个清脆的巴掌!
徐檐猛地抬头看向陈垒。
他疯了吧?
他一定疯了吧?
居然敢这么打他!
“不好意思,手痒了。”
徐檐神色几近癫狂“你会后悔的!”
“你还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陈垒无所谓的耸动肩膀,说道“中常侍嘛,的确很可怕!”
陈垒突然凑到徐檐耳边,轻声说道“可我已经和徐奉是死仇了,你说,我还会怕你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徐檐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垒。
他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已经和他的叔父是死仇了吗?
那他在这里跳来跳去的,又是表演给谁看?
不对!
徐檐突然想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如果眼前这个人,已经和徐奉成了死敌的话,那他落入这个人的手里,会有好果子吃吗?
“咕噜。”
徐檐紧张的吞咽口水“你能把我放开吗?”
陈垒似笑非笑“你说呢?”
没等徐檐说话,陈垒直接转身,看向被莫江制服的中年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助纣为虐,天理不容!把他给杀了吧,莫江。”
莫江点头,手里的大锤高高扬起,然后顺势砸下。
力道被他控制的极好,没有一滴血液溅到陈垒衣服上。
徐檐看到陈垒杀伐果决的样子,张大了嘴巴,像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