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次来助他脱困的主事的。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虽然陈垒比他小了很多,但是他也不是没有眼色的。
救了他一命,帮他守住下邳城,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兄台不敢当,下官海都县县令陈垒,得知杨郡守有难,特来相助!”
“广陵陈垒陈清远?”
杨弼恍然大悟。
陈垒的名声,在下邳城也能算的上耳熟能详,当时他来这里的任期不是很久,也一直无缘相见。
本来还以为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杨弼心里感叹,果然是少年英才!
马上面带感激的鞠躬行礼“今日多谢清远相助!”
陈垒微笑着回了一礼。
杨弼看了眼城墙上的尸体,叹了口气,也不管城墙上的肮脏,把身上染血的官服脱下,露出里面黑色的里衣。
“清远兄,城上说话不方便,不如咱们下城再说。”
“好。”
陈垒转头和士兵们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何鱼汤若洞跟着杨弼下城门。
在城门不远处的一个小楼里,杨弼走了进去,搬了几张凳子出来,略带歉意的说道“清远兄先坐一会,吾身上肮脏,待吾稍稍冲洗一番,再来与清远兄议事。”
“杨郡守请便。”
看的出来,杨弼很重视陈垒,并没有让陈垒等很久,只过了十来分钟,身上恢复白净,穿了一套常服的他,快步走了出来。
看见淡定做在那里的陈垒,再一次郑重鞠躬道谢“多谢清远兄,救我下邳百姓与水火之中!”
陈垒快步把杨弼扶起“杨太守这是干甚?这不是在折煞下官吗?”
杨弼认真说道“要得,没有清远你的话,我下邳说不定要生灵涂炭!”
陈垒笑道“正是不愿如此,吾这才求兵过来相助。”
“早就听闻清远你的名头了,之前只恨一直无缘相见,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实乃人中龙凤!”
“杨太守谬赞。”
陈垒谦虚道。
杨弼继续问道“今下邳黄巾已败,不知陈兄如何想法?”
陈垒答道“听闻我好友卢乐水之叔父卢植卢大人,已得北中郎将一职,现与黄巾贼首张角周旋,吾欲去寻卢大人,助卢大人一臂之力!”
杨弼赞道“清远果然非常人也!”
别的人还在心烦怎么处理黄巾,陈垒已经带着人出来去帮卢植了,这个思想境界不是一般的高。
“国之大事,吾为小民,虽说力微,也求添一余力尔!”
杨弼微笑,脸上的欣赏之意更重“既然如此,吾也愿添些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