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也有从司隶涌来的...每一缕都很粗大。
但唯独从冀州涌来的气,不仅少,而且还细,就像被谁中间截胡了一样。
刘宏眼神带有几分探究的盯着冀州气。
每一天涌来的,都是如此细少,冀州可是黄巾的大本营,照理来说,冀州死的人应该更多才对,可为什么冀州气会如此之少呢?
仅仅冀州气少也无所谓,刘宏也忍了这么多天了,只要对大局不造成影响都可以,可现在其他几州的气也日渐像冀州气一样,像是被同化了一样,刘宏再好的养气功夫也忍不住了。
在韩春面前,刘宏没有装,略带几分忧虑的说道“这些气关乎大汉的运势,现如今气越来越少,如果继续这么少下去,大汉的运势恐功亏一篑!”
且比之前更差!
关于这一点,刘宏没有说,况且说了也没有用。
如果找一个贴切的形容,那么现在的大汉就像一个癌症的病人,刘宏就像一个主刀医生,这些气就像手术工具。
本来之前所有的医生都只是提议,把病变处摘除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但刘宏这个主刀医生心比较大,想把病人所有老化的器官全给换一遍,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当刘宏把全部器官摘除,想用这些气造一个崭新的‘人’时,突然发现医疗器械越来越少,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
换你,你慌不慌?
刘宏能冷静思考,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人了。
“要不奴才去冀州,帮陛下查探一番?”
刘宏沉默了好久,眼神注视着韩春,韩春也一直恭立着抬起头,让刘宏凝视。
过了好久,刘宏才面容极其严肃的问道“韩常侍,朕能信任你吗?”
韩春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
刘宏突然拍了拍脑袋,笑道“韩常侍勿要当真,朕只是随口一提,跟朕来吧。”
随后带着韩春往一个地方走去,那个地方赫然是皇陵,传说中除了当朝皇帝,别的活人走进去就出不来的地方。
今天注定会有一个人打破这个规律。
原因很简单。
刘宏这个‘主刀医生’得留在病房里,时时刻刻关注着病人的动态,既然他走不了,那也只能再培养一个医生。
这是无奈,也是现实!
直到夜朗星明,才有两个人影从皇陵中走出来。
韩春的脸色和之前已经完全变了样,如果说之前是完全的自信,而现在就是对自己的怀疑。
“这么重要的事,我区区一个武道宗师,能办好吗?”
这是韩春心里的想法,此时也明显的摆在他的脸上。
刘宏看见韩春的神色,暴喝一声“给我放下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