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环境先不说,关押死囚的监狱在东汉不可能会有多人性化。
最关键的是,卢植明显没有犯什么大错,现在却要身死,这对任何为官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对于前线作战的士兵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好啊,好啊!”刘宏怒极反笑“你们都是要学那张角,反了朕不成,居然敢驳朕的旨意。”
杨赐丝毫不退让“请陛下三思!”
刘宏如电一般的目光看着杨赐和台下没有一个直立着的官员。
除了卢植。
他还是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腰直直的立着,似乎就是要表现出自己的清白之躯,不过这也和他行为模式很像,没有人怀疑他的做法。
刘宏怒发冲冠,看着台下众人,声音像是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好啊...”
“好的很啊。”
“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大臣啊!”
刘宏目光幽深的看着卢植“卢爱卿啊,朕以怎么没看出来,卢爱卿你在殿前这么有威望呢,都快比得上朕了。”
刘宏刺了卢植一句,然后直直的转身离去,有声音从他喉咙里传来。
“卢植改下断字狱!”
“哼。”
纵然他声音还是一样的让人听出几分难堪。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刘宏的脸色在转头的一瞬间。
立马就变成了不喜不忧,波澜不惊,甚至眼里还略带着几分对卢植的欣赏。
他本来就没有想对卢植怎么样,今天这事,也是在他意料之中。
如果他们阻拦,刘宏就顺水推舟,如果没有阻拦,假死脱身也不是难事。
怎么算,刘宏都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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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冀州广宗。
黄巾营帐。
张宝拿着一封信函,无聊的在指尖翻转。
自从卢植被抓走之后,黄巾已经很久没有与大汉军队交战。
“这阉人来的好哇。”
张宝冷笑,没了卢植,刚好如他所愿。
“要不要把这信给大贤良师看一看。”送信之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宝瞪了他一眼“我兄长有要事在身,这等小事,何须劳烦他?”
随后自负的看了一眼大汉营帐“今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个小儿皆不在,本大爷杀这些汉军不是手到擒来?”
那你是怎么落败的?
送信之人只敢在心中腹诽,嘴上还是笑呵呵的恭维“小人当然知道地宫将军的勇武,只是这信函是给大贤良师的,这才多嘴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