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微臣未曾感到苦。”卢植顿了一顿,肃穆说道“只是陛下,微臣觉得这断字狱的主事该换一换了。”
刘宏脸色奇妙,他该说不愧是卢植吗,看见他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和他纳谏。
“此事稍后在提。”刘宏打了个哈哈,把这个事情敷衍过去“卢爱卿,韩常侍究竟发现了什么,要让卢爱卿你亲自脱身回来。”
卢植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出那日韩春对他说出的话“韩常侍的原话是,冀州气的确是被张角所夺走大半,只有那些对我大汉忠诚的将士们的气,才会往洛阳涌来,还会经过张角的克扣,才会涌向洛阳。”
刘宏脸色难看。
果然是这个张角搞的鬼,不然没道理冀州气越来越少的。
卢植观察刘宏的脸色,心道这‘气’果然是对大汉很重要的东西,然后他接着说道“韩常侍还说,夺取气的不止张角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夺取冀州气,其中有一部分往其他地方流走了。”
......
刘宏猛地抬头,震惊道“还有人在夺取冀州气?!”
卢植点头“韩常侍是这么和微臣说的。”
刘宏这下子是彻底坐不住了,在卢植的牢房里焦躁的来回踱步。
怎么还有一个人的,不应该啊!
这下子事情也彻底超出了刘宏的预知了,本来以为把黄巾对付了就好,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在暗处虎视眈眈,如果不是他让韩春去冀州查探,恐怕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张角这贼人也太沉得住气了!居然现在还能忍着让另外一个人夺走冀州气而不动声色!”
刘宏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张角为什么可以忍的住?
刘宏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除非张角对大汉非常仇视,宁愿有一个人和他一起瓜分冀州气,也不愿意留冀州气来洛阳留给他!
至于张角为什么这么仇视大汉...
刘宏苦笑,之前他纵容十常侍霍乱天下,恐怕就是那时候造成的苦果。
而那些比较细小的气也解释的清楚了,恐怕就是大汉将士们的气,前往洛阳的时候被张角克扣了不少,至于其他州郡的气,估计就是被另外一班人夺走的。
刘宏明白了韩春的想法,还有一个人在暗,如果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刘宏已经弄清楚此事,那刘宏的劣势可以挽回大半!
“卢爱卿,接下来可能还要麻烦你在这断字狱里待一段时间,如若有要求,尽管与何孺提,他会尽数满足你!”
“微臣遵旨!”
刘宏点头,又问道“韩常侍还没有什么话让卢爱卿你带回来的话。”
卢植想到韩春说那话时候害怕的样子,纵然他不清楚内情,但是也知道那两个字的恐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