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董卓走到牛辅面前“别磨磨唧唧的,你是我女婿,别让我看不起你!”
牛辅咬紧牙关,藤条轻飘飘的落在董卓身上,董卓一声暴喝“你没吃饭吗?还是说天生就这副女儿姿态?若你还是这样,吾劝你还是尽早自尽!吾女就算守活寡,也比和你在一起来的好!”
牛辅像是被董卓的话刺激到了,藤条重重的落在董卓背上。
董卓面不改色,满意的点头“对嘛,这才是我董卓的女婿!”
牛辅抽鞭子的力度,看的一旁的宗员眼睛直抽。
这牛辅是和董卓有仇吗?居然这么大力。
“三。”
“四。”
“......”
“十七。”
“......”
“三十二”
“......”
“五十九。”
“六十!”
宗员赶忙拦下想继续抽藤条的牛辅,“够了,够了,军中喝酒最多也只是受鞭六十,现在已经完全够了!”
董卓的背上皮开肉绽,他脸色淡定的合上衣衫,披上盔甲,走回主位,端正坐下。
佐军司马杨立不禁心中佩服,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刘宏要让他过来当这个东中郎将,而和杨立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营帐里的大多数人,看向董卓的眼神里都或多或少的带了几分认可。
别的不说,就遵守军规这一项,其中很多人都做不到,这其中就包括卢乐水,本来他还对董卓充满了敌视,认为是他抢走了自己叔父的位置,可刑罚过来,卢乐水眼中敌对的光芒,消散了很多很多。
陈垒看见这个情况,心中不由感叹。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啊,挨了一顿鞭刑,他在营帐里的认可度一瞬间就飙升起来,不说如臂使指,但是最基本的隔阂感应该会少了大半,要是换一个比较年轻的人过来,可能现在还会被排挤。
只能说白手起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是缺心眼的!
此时韩春看向陈垒,冷哼一声。
意思很明显。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什么叫做对比产生美,人家董中郎将过来只不过喝了一杯小酒,就受了鞭刑六十,你违反军令,却还推脱,孰优孰劣,一眼便知!
陈垒对其微笑,我才不和你演戏呢,演戏多累啊。
再说我只是打了一个擦边球,这种做法确实有些流氓,但是你自己更加耍赖好不好?强行用诏书把我拖下马。
其实说实话,韩春也怪不了陈垒。
陈垒是觉得黄巾必败,所以才会放肆的去杀张宝,就算他知道了黄巾的雏龙以及东南的未知势力,更不会觉得可怕。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