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派兵没有办法接近,那也只好用最笨的办法。
即欺骗自己,给自己找一个自己能相信的答案出来。
时间很快过去一刻钟。
东北角的雾气消散大半。
许悬看到了他有生以来就为震惊的一幕。
在远方视线可及之处出现一座高台,比一般的城墙还要高上一倍!
从肉眼看上去,已经不比洛阳城墙相差多少!
此时高台上有一黄袍中年人迎风而立,似乎正面带微笑看着台下无数狂热黄巾众。
高台上有一案桌,案桌摆着三牲六畜,笔墨纸砚,各有三根香烛插于东南西北四方。
台上狂风大作,风吹动他的衣袍,却未能对案桌上的东西产生任何影响。
仙风道骨,身姿绝尘,任凭谁看了都得赞叹一句,世界竟然还有如此钟灵毓秀之辈,没有人怀疑,如果他愿意去当男宠,能不能与传说中的苏妲己一样,能够用美貌祸乱天下。
这不是黄巾的大贤良师张角还能有谁。
“今日...”
此时他的声音就如同扩音喇叭一样,传于四周。
黄巾军与大汉军不约而同的停手。
陈垒、许悬、汤若洞、宗员、张梁、张牛角、董卓....一干人,也全都抬起了头,脸色凝重。
这张角...
要说些什么?
居然要特意建造高台?
张角没有卖关子,见众人都抬头凝视,他微微一笑。
“今日吾张角要说出实情。”
“吾观东汉朝廷,宦官与外戚尔虞我诈,轮番乱政,豪强地主与割据军阀为非作歹,又逢连年灾荒,以致出现“死相枕藉”、“民相食”的人间惨剧。”
宗员他们没有狡辩。
但有一黑衣男子,不由得握紧自己的双手,五指已经把血肉掐出深深的凹痕。
张角说的这些都没有错。
宦官和外戚乱政的情况的确是他默许的,豪强地主与军阀割据,也是因为他不管事,所以才暗地里滋生。
至于灾荒之年,完全是因为这些豪强鱼肉百姓惯了,明明有足够渡过数年的存粮,可就是不开仓放粮,这才导致无数悲剧发生。
“吾之父母,吾之幼妹,都是在饥荒之年活活饿死!”
“可这些富户在干什么?”
“他们在酒池肉林,他们在宴请四方!”
“吃不掉的剩菜,吃不掉的剩菜,宁肯倒给犬吃,倾倒在大江大河之中,也不肯给吾等吃,让吾等活活饿死!”
陈垒与广陵兵纷纷撇嘴。
这锅我陈爷,可不背,你说的是其他地方,可不是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