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孩子出生都没有回去见过吧?”
汤若洞思考一会儿也摇头拒绝了“现在陈爷你把百姓的税率降了一点,也就代表着这些豪族剥削百姓的概率也就小了一点,这些豪族可能会对陈爷你有意见,算了,我也留在广陵吧,有一个文道方面的也方便一些。”
既然两个人都不想回去,陈垒作为关键人物,是百分之一百的不能回去,所以三个人一起看向李其。
李其刚抓起一只青蟹,嗦的正起劲,看见三个人都把眼睛看向他,不禁有一些迷茫“你们都看我干吗?”
...
陈垒勉强笑了笑“没事,小其你继续吃吧。”
这家伙他早就习惯了。
像猫一样,在自认安全的环境里,心大的一批,像是刚才就肯定是全神灌注吃东西,才不关心他们讲些什么。
说实话,他作为一个武道宗师,居然真的能忽视掉别人近在咫尺的交谈也是挺牛的。
随后三人一同走了出去,看这厉阳的变化。
“陈州牧!”
“汤别驾、何祭酒!”
路上的行人纷纷和三人打招呼,陈垒也微笑着颔首示意。
待陈垒走远,街上行人纷纷感慨“自从陈州牧来了以后,这厉阳城里,着实是安全了许多。”
“是啊,原先厉阳城里还有帮派,还有混混,但自从陈州牧一来,立马就整治好了,如今再也不用被这群畜生给敲诈勒索了!”
“听说这几日陈州牧力排众议,说把扬州府里的各个税额,都下调了不少,多的下调了一成,少的也下调了半成!”
“半成?”
“半成算多吗?”
“你糊涂啊你?要是下调多了,百姓都有余粮了,那些豪族都不能放贷了,都买不到家仆了,那这些世家大族不和陈州牧拼命?”
“你怎么知道?”
之前讲话的人眼珠子一转“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关心,我也是从其他人那儿听来的,但没办法否认的是,豪族失去了利益,肯定会仇视陈州牧,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要是有人把我的钱拿走了,或者让我少赚,我非大嘴巴子抽他不可!”
“这不就得了,只是可怜陈州牧,到时候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说不一定还会屈服给这些世家豪族,把税率改回来。”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呢,很多世家豪族都不把你当做人看,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
.....
益州。
绵竹县州牧府内。
有一白袍中年人坐在一亭台水榭中间,吃着瓜果点心赏月,时不时还有衣衫半露的侍女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