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与袁术打仗的时候引来吕布,让脑子简单的吕布来占据徐州。
更何况,他夺得扬州,比刘备还尤有不如。
好歹刘备还是陶谦底下三让徐州才受下的,而陈垒是部将起哄,然后他自领的扬州牧。
加之一开始,他就恶了那些豪族的心。
如果让扬州厌恶陈垒的豪族好好的活在后方,那陈垒这个扬州牧根本就坐的不安稳,不敢出去打仗。
正是有这一层顾虑在,陈垒才选择把事做绝。
你们不是看我不爽吗?
那我就不和你们玩。
我直接把桌子掀了,重新造一张桌子,换一堆牌手来和我玩。
至于你们?
有多远就滚多远。
他也不用不担心举目皆敌。
毕竟连始皇远交近攻先例在前。
再者说,前世伟大的领袖都曾说过,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如果他抄作业都能抄错,那也没多什么好说的了。
所以对陈垒印象还可以的那一部分人,是肯定不会放弃,反而要想尽办法把他们拉过来,和陈垒一起共事。
虽然很少人知道,陈垒与他们交好,但陈垒的一部分底气,的确来源于这些人。
看着桌子上的公函,陈垒微微笑了笑。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刚招来的州兵知道,什么人才是他们的头子。”
“只要做到这一点,那接下就可以想办法,先除掉一些豪族,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再一举剪除他们。”
“但这样对外面就不好解释了。”
“毕竟外面还有十一个州,世家豪族存在不少,若是恶了他们,接下来的难度不可与往日而语。”
想到这里,陈垒有一丝头疼,怎么正当的收拾掉他们呢...
看着桌子上被他大字写着的远交近攻四个字。
陈垒兴奋的一拍脑袋。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