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存在的意义。
之前攻打城墙,也是因为有李其这个的武道宗师,他们才会如此轻松。
在这些广陵兵士的眼里,李其一个人比他们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要重要的多!
李其有晋升武道大宗师的潜力。
若是晋升武道大宗师,两个武道大宗师再加上其他的猛士绝对可以横推一切。
正是李其不想走,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大的疤痕。
而在贾诩身旁,还有一个白袍中年人负手而立,而在呆在他们后手边的就是之前从郁林郡逃出的赢钟。
赢钟与之前相比,脸色焉嗒嗒的,看上去像是被狠狠的训了一顿。
由此可以看出来。
在前面的这个白袍中年人绝对是让大汉发生巨变的罪魁祸首,始皇的残留子嗣,如今的益州牧赢直!
此刻赢直高傲的看着脸色阴沉的陈垒。
似乎是十分看不起站在城墙底下的这个年轻人。
“据说汝是陈蕃之后?”
陈垒不答话,只是阴沉的盯着赢直。
在他眼里,赢直已经是必杀的人了。
所以他没有必要和死人说话!
赢直见陈垒不搭理他,嗤笑出声“小家子气!”
陈垒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盯着赢直的身体就像是在盯一具尸体。
汤若洞却不愿意白被骂,嘲笑道“你大家子气?你大家子气怎么还会趁大汉不备,反了大汉?”
赢直恼火“汝又懂甚,这刘家只不过是个可耻的窃贼罢了,窃走了吾赢家的天下,如今吾从刘家手里光明正大的夺回来,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汤若洞啧了一声,继续嘲笑“汝还好意思说出口,暴秦无道,天下苦之久矣,高祖斩赤蛇起义,还天下一个公道人间,天下百姓无一不感恩戴德,还说是高祖是窃取,如今有如此之多人听见,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赢直“你...!”
汤若洞挑眉“我什么我?难道不是吗?”
赢直一出生就被当天子给供着,怎么可能争得过一直跟在陈垒身边,时常听见陈垒诡辩的汤若洞。
只听见赢直冷哼一声“不和汝等小儿争辩!”
“正好,我还不想和你浪费口水呢!”汤若洞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把目光看向长须中年文士,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他身旁的兵士“你们跟着赢家后人,就不怕发生当初的情况,让天下命苦百姓继续受苦吗?”
“若是赢直成功了,又让天下回到当初暴秦当朝,你们可是要背负千古骂名的!”
赢直越听感觉场面越对他劣势,本想下令让手下兵士别说话,直接和他们交手的。
可被一旁的贾诩给拦住了。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