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把交州打下的好处就是,交州会十分安全,兵力可以抽调出来大半,只留下最基本的兵力,预防一些世家大族的反扑,并且扬州、荆州、益州比较偏南的地方也会很安全。
而在某一天的午后。
陈垒悄无声息的就抽调了众多兵士。
从益州、交州、扬州,三州之地一起攻打荆州!
益州由贾诩带队,交州有士燮带队,扬州则由许悬带队!
陈垒一日之内就攻打下荆州,州牧刘表自缢!
天下皆惊!
曾经那个不声不响,来洛阳还要看一届守门兵士脸色的家伙,如今居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豫州安城。
刘备在一处座椅上,坐卧难安,长吁短叹。
他的三弟提起手边的葫芦,咕咚咕咚的灌下,打了个嗝后,脸色涨红着问道“大哥,为啥事这么心烦?”
刘备本来心里有郁结,见张飞还在喝酒,不由呵斥道“翼德!”
“吾都说多少遍了。”
“白日还在处理公事不准饮酒!”
“除非晚上公事处理完才能小酌几杯。”
“汝怎么就这么不听呢?”
张飞黝黑的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嘿嘿一笑道“大哥,无碍,现在又没大事,倒是大哥你还没说,为何这么心烦。”
刘备上前把张飞手里的酒葫芦夺下。
张飞砸吧两下嘴巴,也不说啥,又问了一遍。
刘备重重的叹一口气“翼德汝就是不关心这些事,前日陈垒率兵夺下荆州,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示,如今他夺得荆州、交州、益州、扬州四州之地,徐州巴祗又默认他,估计过个一两年,巴祗就会把位置让给陈垒,到时候有五州之地,天下还有谁能与之争锋?”
张飞长大嘴巴“就如当初那个,俺认识的那个陈垒?”
刘备沉默着点头。
除了那个陈垒,天底下还有谁这么有能耐?
张飞催动劲气,把身体里的酒气催发大半。
随后看着刘备桌子上的地图,沉默着问道“那岂不是天下已几乎有一半是陈垒的了?”
刘备点头,后悔的砸了一桌子“吾还以为其是汉室忠诚,却未曾想到他会这做!”
张飞也重重叹了一口气“现在还能做何事?”
刘备不说话。
是啊...
他现在还能做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