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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如此,难道还能帮刘备起死回生不成?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技术,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做就是了。
陈垒忽视了地上的尸体,转头向胡昭半跪而下“豫州已经夺下,但无合适之人当此州牧,故垒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老师出山,任豫州牧一职!”
胡昭只是对大汉失望,对自己这个弟子还是十分得意的,所以他只是大笑着点头“此事易也,清远别说只是暂任,老夫还未老,还可支撑几年,一定要找到如中景这般又有能力,又能信得过的。”
“若是随便找一人,那风险未免太大。”
陈垒心里感动。
胡昭的意思他自然懂得,如果找的到能替代他的就找。实在找不到,那他在豫州做几年州牧也未尝不可!
当初胡昭帮他代理广陵之时,也是各事皆亲力亲为,陈垒当初交给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后面取回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所以胡昭这颗拳拳之心,是头猪也能感悟出来。更别说陈垒这样的活人了。
心里纵然百般翻涌,脸上却无多大变化。
只是脸带愧色“别人都是孝敬恩师,只有我这不同,事事都要麻烦恩师。”
胡昭微笑着摇头,脸上满意之色却是更加浓重。
以前陈垒来叫他帮忙的时候,他说出这样的话,陈垒总是把情绪全摆在脸上,让他好一顿训斥。
既然想做的事如此远大,为何连这点表情都控制不了?
如果这点表情都控制不好,那又为何走上这条路?
他一次一次的训斥,终于在现在起了作用,胡昭微笑着说道“清远不必多说,若是你信得过为师,那就把为师的老妻接来,这些年一直都是这老妻照顾为师。换了他人还真不一定适应。”
陈垒颔首“自是无虞。”
当即便唤来小六子,让他着手此事,一定要把胡昭之妻安稳的送到豫州州牧治所里。
随后就一起商量起了关于招贤令的事情。毕竟兹事体大,一个人两个人的意见作用不大。
厅前激烈的讨论。
丝毫没有人在意刚才刚抬出去一个被赐酒的枭雄。
“我觉得还是得全部都招过来,包括幽州、司隶、凉州、并州缺一不可!”
“那四州都不是我们属地,强行去招贤纳士,恐会引起那四州内豪族以及州牧的不快之意。”
“反正我们都要攻打他们,为何不能把他们的人才招揽过来?”
“道理是这么说,但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争论许久,其他的基本都已商议完毕,唯一没有商议完毕的就是关于没有攻打下的四州之地。到底要不要派人去那儿贴上招贤令。
一是之前制定的方针就是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