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按照往前,陈垒攻城绝对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找到幽州最虚弱的时候攻打!
现在这个情况。
极其不符合陈垒的攻打美学。
这要是让陈垒知道,非得嘲笑汤若洞不可: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还这么疑惑干嘛?
陈垒并没有把他的计划告诉汤若洞等人。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事关重大,担心汤若洞等人的演技不足,会露馅,所以他才没有告知他们。
只有他们真的恐慌了,那演技才会好、才会骗到公孙瓒他们。
想到这里,陈垒嘴角一歪,嘿嘿笑了起来。
汤若洞看到不由嘴角一抽,心里渐渐明悟起来。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从小与陈垒一起玩到大的人能不知道吗?
每次陈垒这样笑,就说明他要算计谁了。
再联系到陈垒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前后串联起来,心里全明白了。他无奈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心里默默为公孙瓒默哀。这下他要惨了!
以前陈垒这么针对别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好结局。
现在公孙瓒也大概率是一样的。
想明白之后,汤若洞心里就像是放下了一块巨石一般,举起一杯清酒,慢慢的抿起来。
“真期待啊...”
这么大的优势,只要不乱玩,稳扎稳打,把剩下四州打下来就犹如稚童玩游戏一般。
时间一闪而逝。
众人皆有修为在身,就算一夜未眠,在厅前一直畅聊。但各人还是神采奕奕。
他们在冀州搭起一座高台。
高台之下皆是狂热的兵士们。
高台之上只有三人。
陈垒、杨颂、许悬。
陈垒、杨颂为指挥,而许悬则是大将军。其他人哪怕是何鱼也是在高台之下默默站着!
红日初升,阳光映射到陈垒的面庞上,把他的脸照射的金光四射。
台下众将士看了不由激动“陈州牧!陈爷!”
陈垒把手虚压,把兵士们躁动的声音给压下来。
他面色坚毅如铁,从腰间拔出长剑,手虚指着北方公孙瓒的幽州“儿郎们,公孙瓒夺大汉基业,在幽州拥兵自重,如今已成一患,我陈垒必要为陛下除此患。众将士们可愿与我同行,斩下其头颅,以此建功立业!”
“前路是荆棘,是刀枪棍棒,是死亡,汝等愿追随我陈垒否?”
众将士们士气如虹,把手中的镗、戟、剑、弓举过头顶“虽千万人阻,臣亦往也!”
陈垒把台上的草人一刀斩断“此草人如公孙狗贼一般,我必杀之!”
台下欢呼,震声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