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她的帮助,变得微乎其微……
这般想,林轩便是打定了一个主意。
岁布一事自己不再掺和她了。
定然要苏檀儿尝到无力回天的滋味,然后再去出手!
否则她还真的把自己当个废物赘婿来看了!
也怪自己,一直想忙自己的事,也不想被其它事烦扰,结果就能尽量避免麻烦、就尽量让苏檀儿她轻松的去避开麻烦。
现在想一想,自己真傻啊。
这些事不发生,苏檀儿怎么会意识到自己在她身边的重要性?
越想越烦,林轩感觉这都成了自己心结了。
“……”
“林轩,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苏檀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在林轩身后。
见林轩没有说话,苏檀儿便是瘪了瘪嘴,然后坐到了林轩身边:“我们好好聊聊吧?这两天我也感觉出来了,我们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些不愉快。”
林轩看了她一眼,旋即道:“好啊,聊聊。”
苏檀儿张了张嘴,然后突然起身:“小婵,去备些酒菜!送来后你就去休息吧,不用陪我!”
“是!”
林轩愣了愣,而苏檀儿重新坐下后,盯着地面,小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张嘴去说,或许喝点酒会好一些……”
林轩无奈笑笑。
小婵弄来酒菜,然后离开了,林轩和苏檀儿就在院中凉亭坐着,初时二人干吃无话,后面因为喝了不少酒,苏檀儿慢慢的就似乎是敞开心扉,话也多了起来。
“林轩,你或许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是怎么过的……”
“父亲不许我触碰任何有关布坊一事,而我,明知道我在这些方面有过人天赋,但父亲他就是不允许,他说女儿家家的,就应该待嫁闺中,习得怎么相夫教子。”
“但我不肯,我背着他偷布偷剪刀回来练习,我始终想着迟早有一日,我会让他刮目相看……”
“可后来,呵呵……”
苏檀儿喝了一口酒,脸颊泛起沱红:“后来父亲还是发现了我的举动,然后拿走了我偷回来的剪刀,拿走了我偷回来的布,并且说……说……,以后没有我这个女儿……”
“我哭了好几夜,但我还是坚持了我要走的路……”
“我就想着,女人怎么了啊,女人怎么就不能接管苏家掌印,不能抛头露面的做生意,不能去做男人做的那些事啊?我苏檀儿,做的又比哪一个男人差了不成?”
说到这儿,苏檀儿突然眯眼一笑,看向林轩,她真的喝多了,林轩都没怎么喝,酒全被她喝了。
苏檀儿傻笑够了,继续说道:“你应该不知道宁毅宁公子的事儿吧?”
“遇上你之前,我以为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