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兄弟被当街斩首而无动于衷,况且带队之人还是冯峰的父亲,冯峰哭喊着呼吁大家救他父亲,但是都被楼姑娘劝阻下来。”
说起这些,陆红提便是也叹起气来:“楼姑娘直言,说这是鲍文翰的奸计,就是要利用这些被抓的武德营人员引诱大家出去,还说鲍文翰定然是设下了埋伏。”
陆红提继续低沉着声音说着,语气也十分心疼。
“楼姑娘自己的父亲和弟弟遭遇那等极刑,尸骨还被吊在城门处经受日晒雨淋,而她却还始终顾全着大局,着实让人心疼。”
林轩也长吁一口气,“带我去见见她吧。”
陆红提想了想,然后才说:“今早她劝阻成功大家后,便说累了,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似乎是去了城郊那边,不知道此时有没有回来……”
林轩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见她作甚?”陆红提问。
林轩随口道:“她是我娘子的发小,两人情同姐妹,我娘子也担心她,此次出来还特意叮嘱我说让我看看楼姑娘近况……”
“哦,那你跟我来吧。”
“……”
跟随陆红提去了一处极为僻静的院子,这里人烟稀少,所坐落的位置也属于郊外,很是偏僻,若不是跟着陆红提,否则这一路兜兜转转的,林轩还真难以找到这地方。
进入院子,只见二十七八人都跪在地上,头上系着白色布带,面前燃有香火。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凝重。
林轩知道,他们心里难受,也自责,如今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为昔日兄弟送行。
见到陆红提带着林轩过来,庞博广起身:“参见总指挥使。”
林轩扶着他的胳膊,示意他不用客气,而突然,一道大喊声传出:“姓林的!你来的正好!”
陆红提顿时皱眉。
林轩极受秦相信任,更是身怀秦相信物,如今却有人胆敢对林轩不敬,那就是对秦相、对密侦司、对陆红提的不敬。
陆红提顿时怒道:“冯峰,你要干什么!”
庞博广此时也喝道:“来人,把这脑子坏掉了的东西给送回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他出来!”
起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冯峰,而林轩什么话也没说,冯峰却是大骂:“放开我!都放开我!”
“放开我!”
“好啊!真是厉害啊!拦我的时候一个个厉害的不行,可自家兄弟当街被人斩首了,却一个个的不敢去营救,寒不寒心?”
“放开我!”
冯峰大喊着,每个人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林轩顿时道:“放开他,让他说。我想知道,他为何冲着我发火……”
架着冯峰的两个男人只好放开冯峰,而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