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西瓜心里则也是这么觉得的。
圣公麾下这些人,都算得上事一等一的高手,怎么可能有人能逃过他们的法眼避开他们且偷走所有火药?
“话虽这样说,道理谁都懂。”那些人中,一名男人突然冷着声音道:“但我突然想起来,这些火药被搬运过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开箱检查过,我死都不信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所有火药,或许这些火药箱,从一开始被送来就有问题!”
方天雷突然眯起眼睛,心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鲍文翰突然暴怒:“姓张的,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我推断问题原因出在哪儿,我说错话了?你鲍文翰这么急着跳出来作甚?”
张淳反唇相讥道。
鲍文翰怒喝。“你什么意思?这些火药是我宣威营人员连夜偷偷搬运过来,如今出了事,你在这儿指桑骂槐说什么?难不成是我一开始就动了手脚不成?”
张淳冷笑:“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这是承认了?”
“我承认你奶奶个腿!”鲍文翰道:“我们宣威营兄弟搬运这些东西,累死累活,是空箱还是装满火药的箱子,你们看不出来?如今出了事就把屎盆子往宣威营头上扣,我特么还怀疑是你们这些人监守自盗呢。”
说到这儿,鲍文翰顿时一拍脑袋:“绝对是你们监守自盗,否则我想不出任何原因来,将近八九万斤的黑火药说没就没!你们有足够的时间转移,毕竟除了你们,也没人每天守着这些东西!”
说完,鲍文翰看向方天雷,道:“圣公,看来我们之中,有人怀了二心啊,这么多的黑火药,可以做的事太多了!”
方天雷紧紧眯着眼睛。
鲍文翰所说也不是不可能!
“姓鲍的,你少血口喷人!”
“对!姓鲍的,我看你才是最值得怀疑的,肯定是你一开始就这些箱子上动了手脚!”
鲍文翰和那三天二十一地之人展开了口角之争。
方天雷出言打断:“都闭嘴。无论如何,三日内我需要一个明确答复,否则,后果你们知道。西瓜,这件事就由你来查,看看咱们之中,到底哪些人是鬼!我给你霸刀营这个权利,如果谁胆敢抗拒你查案或者是阻止你查案,我给你先斩后奏的权利!”
刘西瓜顿时点头:“是。”
方天雷脸色变幻莫测,在邵仙英的搀扶下慢慢离开,似乎是一下子老了许多。
当此地只剩鲍文翰和三天二十一地那些人后,他们就再度吵了起来。
林轩饶有兴趣的期盼着,都干吵吵不动手啊,打起来啊,三个天阶和二十一个地阶,杀了鲍文翰好了啊。
“哼!我等待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懒得与你们在这儿做无用的口舌之争。”
“等着瞧,要是让我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