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格啊。”
水苏到也没真的打算叫张信雄为师兄,她可是关中王的亲传弟子,跟张信雄那种随口点拨,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的人可不一样。
要是张信雄真的敢应下水苏客套的话,那么明天关中王就得亲自来看看,那个杂毛敢说是自己的弟子。
张宗岳插话道:“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若非水苏郡主到来,我张家也不会有这么多青年才俊来此做客。这点,倒是我张家沾了水苏郡主的光……”
张信雄摸了摸长须,笑呵呵地道:“说起来,水苏郡主年纪也不小了,关中王殿下就没想过给郡主安排婚事?”
“不说外头庭院中的十几位名满汉中的年轻才俊,就说这厅堂之内,我张家的一众英才也尽是仪表堂堂之辈。郡主可有入眼的?”
听张信雄说起这话,厅堂中一众张家的年轻男子纷纷挺起了胸膛,其中站在张宗岳身后,今日确立的张家少家主更是微微挪步,让自己的身形更加完整露在水苏的视线中。
厅堂外来自汉中城附近,一直装作四处看风景的年轻才俊们,一边暗骂张家老头子不讲武德,一边竖起了耳朵。
“谢信雄老爷子关心,但晚辈目前一心为公,暂无婚嫁的念头。”
水苏眼神都没改变一下,声音淡雅,但话语却是丝毫没有余地。
“且晚辈并非肤浅之人,比起皮囊外貌,晚辈更欣赏对方心性气度。”
听着水苏近乎婉拒的话语,张宗岳与张信雄对视一眼,张宗岳哈哈一笑,打着圆场。
“哈哈!不错,像郡主这般得洛神眷顾的仙子,怎会庸俗的以貌取人,自然是……”
嘭————!!!
张宗岳一句话还没说完,府宅大门的方向就响起一声爆鸣。
厅堂、庭院中的人下意识看去,就见大门处的上空升起一团滚滚烟尘。
张宗岳表情一怔,随后唰地变得阴沉。
“怎么回事!”
“来人,让肖统领带队去看看是何人在闹事!”
张宗岳话音刚落,一道年轻的声音便从庭院大门处响起。
“阿弥陀佛,不劳众施主费力,小僧已经到了。”
唰唰唰——
庭院中为了水苏而来的一众汉中城的年轻才俊,以及厅堂内的众人统统将目光投向那道从外头缓缓踱步而入的白袍僧人。
陆行走入庭院,摘下头顶的斗笠,露出一个亮蹭蹭的光头,以及那威武阳刚的面容。
卧槽!
霎时间,庭院中包括厅堂内一众年轻男性心中都不由爆了句粗口。
一个和尚长得那么威武霸气,阳刚俊朗干嘛,你又不靠脸吃饭!
与之相反的,那些张家的年轻女性、侍女见到陆行后,都不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