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白鹿洞书院有你这样的学子,当真是耻辱!”
刘京墨面色发白,看着捂着脸半跪在地上的许景文,脸上的表情羞愧不已。
“景文兄,竟是这般为我着想,我……”
陆行一巴掌拍到刘京墨的肩膀上。
“别理那个把眼睛当灯泡使的蠢货,他自己看不出许景文的本质,眼睁睁看着他荼毒其他学子。我看,他才是白鹿洞书院的耻辱。”
“方兄!你少说两句!”
刘京墨一惊,连忙劝诫道。
叶莫卿神色冷淡,他已经不打算跟陆行废话了。将长剑重新插回剑鞘,叶莫卿身后领域若隐若现,当即就准备出手镇压陆行。
刘京墨一急,可不等他再次开口为陆行求情,陆行就抢先道。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那位当事人?”
陆行抬手,用剑尖指了指还跪在那儿,身体微微颤抖的许景文,似笑非笑地道。
“你们不觉得,那位仁兄,跪在那儿掉线的时间有些久了吗?”
叶莫卿抬手道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偏头看向了许景文。
而在叶莫卿身旁,白鹿洞书院那名专修剑道的翰林学士朱裕,也是看了过去。
这一看,朱裕体内的浩然正气立刻有了反应……
微微一愣,朱裕神色立即起了变化。
能让浩然正气在不主动催发到情况下产生反应,能说明情况可就很微妙了啊……
“你是想说你刚刚的剑气做了什么手脚么?如果你想以这点来威胁我,那你可就……”
“叶兄,等一等!”
叶莫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裕打断了。
朱裕紧紧地注视着许景文,表情严肃。
“许景文,你把手放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许景文身体极为明显的一抖。
而朱裕的态度,以及许景文的反应,也让其他人察觉到了不对。
其余三大书院的翰林学士也站了起来,只不过没有半点插手的意思,只是隐隐护住自家的学子。
叶莫卿眼神有些惊疑不定,看了看朱裕,又看了看许景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行嗤笑一声:“看他的样子,貌似是动不了啊,我来帮帮他吧!”
一挥手,长剑再次斩出一道浩然剑气,飞向许景文。
叶莫卿下意识地就想出手阻拦,但却被朱裕拦住了。
“吼!!”
随着一道不是人声的嘶吼,许景文猛地抬起头,一挥手打碎了飞来的剑气,但剑气的强度超过了许景文的想象,他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细小的伤口。
然而,让在场所有人都面露惊色的,是许景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