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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灵茶,是由上品茶叶与极品茶叶混合泡制而成的,成本的话,至少也要二十上品灵石!
诺,你们也尝尝。”
苟安与邢道荣各自喝了一杯。
放下茶杯后,苟安说道:
“不错,这茶叶品质很高。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按照楚斌现在的售价,这灵茶很明显是亏本的啊!”
“我明白了!”
突然,苟安目光一闪,说道:
“我从现有的情况中,分析出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楚斌的茶馆,打算挂着羊头卖狗肉。
他们第一天拿出上等灵茶,促使大家办卡,旋即,等更多人都办完月卡以后,他们就可以将灵茶的品质降低为下品。
这样一来,他相当于一次性收费,然后每天卖出一杯下品灵茶,虽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引起群众的不满,但最终还是会盈利的。
而第二种可能,则比较高级了,同时可能性也最大……”
闫涵朔默默点头:
“说来听听。”
苟安继续说道:
“这第二种可能,是楚斌将目光放的很长远!
他是打算用极低的价格,将所有的客源垄断,虽然这样做,一开始肯定会亏本,但只要形成了市场效应,他便可以慢慢加价。
最终将价格确定在用户可以承受的最大限度。”
听了苟安的分析,闫涵朔与邢道荣连连点头。
“真不愧是有些凤雏之称的苟安,你分析的,确实足够深刻,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应对的方法。”
“当然!”
苟安自信的说道:
“据我推测,楚斌这人是有一定的手段与格局的,因此我推测,他断然不会做涸辙之鱼之事,像第一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可能,很快便是可以排除。
也就是说,对于楚斌推出的办卡行为,只有一个解释——他想攻占市场!
而这样做,最大的弊端就是,前期会导致亏损,而且亏损的数目,绝对不小!”
闫涵朔问道:
“既然连弊端都是已经分析了出来,想必你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点了点头,苟安说道:
“有两个办法:
其中第一个办法是,我们也推行同样的活动,用更低的价格抢占市场。
不过这样做弊端也很明显——我们也会亏本,而且亏损力度,肯定比楚斌还要大。”
听完,闫涵朔摇头否定道:
“那肯定不行。
楚斌不过刚开茶馆,根基尚且不稳,我们若是也压低了灵茶的价格,岂不是更顺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