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为大蛇丸的头号小弟。
兜嘛,对于能够后来居上超过千手秀树沾沾自喜;他呢,也因为可以去除掉唯一助手的名头心满意得。
至于将药师兜推向蛇坑?
千手秀树表示,这是学长对学弟满满的关爱啊。
你想想,药师兜这个家伙因为杀死自己崇敬的院长,内心埋藏着难言的迷惘和痛苦,直接成为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这种麻烦的家伙不能放着不管,又不能因为‘你未来会做很多错事,所以现在去死吧’这种可笑的理由杀掉吧。
把他交给大蛇丸,也算人尽其用。
筹划了这么多,千手秀树早就从大蛇丸那里换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大蛇丸弟子这层身份也已经成为了枷锁。
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
大蛇丸老师,您是要叛村了吗?
……
“我也许要离开村子,这次是最后的木遁实验!”
千手秀树猛然抬起头,面前的大蛇丸视线早已从他的身上挪开,金色的蛇瞳少见地露出一丝惘然。
“三代已经找到蛛丝马迹,最迟明天就能发现我做人体实验的密室。”
虽然已经期待很久了,可事到临头,千手秀树却说不清胸中蕴满的是怎样的情绪。
是枷锁打开,终于脱离牢笼的畅快,还是长期和这样一个罪犯相处,产生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反正和大蛇丸没有师徒情就对了!
额……
顶多有一点前世对于优秀科研工作者的惺惺相惜。
不过,很奇怪啊,木叶的忍者失踪案,他也有所耳闻,以大蛇丸的手段不至于这么粗糙,难道……
“大蛇丸大人不趁现在离开吗,难道您要在那个密室等待三代?
您是故意露出破绽的!”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这是唯一解释,与大蛇丸相处了5年,千手秀树知道对方是怎样一个优秀的忍者,聪明,理性,滴水不漏。
大蛇丸脸上露出一丝妖异的笑容,赞叹道,“树君,果然不亏是我最看重的弟子,能理解我的只有你啊!”
糟糕了,话到嘴边忍不住说出了口,可他才不想理解一个变态的想法,更不想因此被一个变态认同。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撇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要求他一起叛村,“树君,留下细胞样本就离开吧。”
千手秀树轻轻舒了一口气,接着毫不犹豫地抬起苦无,轻车熟路地划下一块手臂上的血肉,封入卷轴。
将卷轴放在大蛇丸面前,千手秀树麻利地使用绷带处理伤口,毕竟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这点伤口不算什么。
他下手很有分寸,看着鲜血淋漓,但不影响结印,比较在意的是大蛇丸这边,这个人可不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