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到有人说睡不着,想让我抱着睡觉,我身边只有你,这句话是你说的没错吧?”陈斯年盯着萧楚女的眼睛。
萧楚女和他对视。
身体接触的爱意和眼神的交织让她完全没法保持理智。
她的双腿……
陈斯年获得了通行证,萧楚女眼神温柔,那双被锁住的双手嵌入陈斯年指缝,两个人十指紧扣。
被单滑落……
历史的车辙缓缓前行。
浩如烟波的画卷慢慢铺开,很难不惊叹于那些高雅的艺术,风沙作古,却慢慢湮灭在长河里。
长枪刺伤殷红的肌肤。
被刺者常常放弃抵抗,或低吟求饶,或声嘶力竭的呼喊,最终败的心服口服。
收起长枪,拍拍肩膀。
被刺者无心反抗,敌不过对方,只能顺从的背对着持枪人,企图获得饶恕。
但,胜利者害怕失败者逃跑。
长枪一挑,后方摆阵。
被刺者不敢回头张望,只能是闷哼一声,将疼痛吃进心里,迎合着胜利者,走向他的国度。
从被降伏那一刻,被刺者,常常早已接受了一切。
……
当太阳升起。
又是一个阳光且明媚的晴天,陈斯年睡的很香甜,从来就没有如此放松过。
直到萧楚女喊好几遍才起来。
早晨洗漱。
陈斯年照了照他的脖颈,旧伤还未愈合,新伤就又添了,甚至可以看到几处牙印。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进入学校。
戏文系1401教室。
徐帆老师的电影美学课堂上。
这是戏文系大一学年的最后一节电影美学课,她没有打开电脑也没有讲教材,特别随性。
“这堂课上完,下一堂课咱们就要在三个月后见了。”
徐帆老师眼睛很明亮,她眼睛看着台下的学生们,眼神很慈祥,微微一笑道:“电影美学的学科考试将在这周五进行,这堂课我就不讲教材内容了,咱们聊聊最新电影。”
“大家最近应该都有注意到一部新人导演的新片吧,也就是归来导演的《长夜将明》。”
徐帆老师抛出一个热点,开始和同学们互动,“何长功,你看了没?”
“还没。”
“那你功课做的不足,记得补上。莉莉看过没有?”徐帆道
“看了点,看不进去。”
“前面是有点难接受,可咱们戏文系的学生看不能像站在消磨时间的角度上看电影。肖世权呢?”
“我看完了,表现手法很高级。”
这完全就是个万金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