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间,收起云舟,走到一块平滑的山石上,盘膝而坐,闭目修练。
“但,总不能不管她们吧?”路义心中矛盾,思前想后,最终叹气道:“唉,责任还是要负的,谁叫你招惹人家呢!”
回想过往,路义自责道心不坚,荒于修练,更自责多情好色,滥情乱爱,误人误己,唉,是时候收住心性了。
飞进群山之中,路义寻得一处灵气充盈而干净之地,将云舟降落下去。
这山脉纵向贯通大陆南北,横向宽约十万八千里,无数巍峨大山,将大陆东部和中部分隔开来。个中山高林密,荆棘横生,毒虫猛兽密布,也无道路通行,人迹不至,沟通两地唯靠云舟,故于普通人来说,这分断山脉无异于世界的尽头。
云舟直接飞越大陆东部地区,进入了第一道分断山脉内。
看着这妞的背影,路义黑线绕头,思索半晌,觉得还是暂避风头为妙,于是驾起云舟,直向西边飞去……
小竹临行却做了个鬼脸,气不死人道:“公子,你究竟欺骗了几个无知少女?啊,还好,你没对我下手!不然,我也没跑了!”
于是,颜希把卫淑带回了丹药店,青嫱也只得气鼓鼓地捶了路义胸膛几下,跺脚跟了回去。
“嗯!谢过夫人!”卫淑大喜过望,实在没想到这大夫人如此好说话。
你随我回家,好好诉我前因后果吧!”
场面沉寂了好一阵,颜希终究不忍见路义窘迫之态,故作大度拉住卫淑的手,道:“妹妹放心,夫君多情却不薄幸,婚约定必履行!
二女闻言,冷冽的目光射了过来,路义不由得打了个寒禁。
卫淑见怯,只好放开路义,向二女扶了一礼,道:“两位夫人见谅,公子与我订有婚约,却无故失踪大半年,如今寻着了他,自然要讨个明白。”
“妹子,你好生无礼,强抱我夫君是何用意?”青嫱抢先怒问道。
两女见着这辣眼场面,当然惊恼交加。
路义无计可施,正手足无措之际,小竹不合时宜的把颜希和青嫱引了过来。
卫淑哪里肯听,抽泣道:“不行,就算她们现在过来把我打死,我也绝不放手!”
路义知道脱不了身,诓语解释道:“卫淑,对不起!实不相瞒,隔壁丹药店正是我家两位夫人的产业,她们是绝不会答应让你进门的。这俩妇人凶悍至极,若知你在此,定不会善了,我也是为你着想啊!放手吧,好吗?”
“公子,你置我于何地啊?”美妹子声泪俱下道:“你我既已订下婚约,公子何解弃我而去呀?”
但那美妹子恰好抬眼望来,也是反应神速,一个飞扑,从后把路义拦腰抱住!
然而,见着那美妹子,路义暗暗叫悔,连忙转身欲逃。
临别时,却没忍住好奇,特意转到隔壁小